肩。
"林知意，"他喘息著，"這是你選的。"
"嗯。"
"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
他把我抵在書桌上，監控屏幕的光映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
"那就，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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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他的秘密，我的過去
深夜，我睡不著。
顧景深在書房處理事務，我偷偷溜到三樓。
那里有個鎖著的房間。
我試著推了推，門竟然開了。
月光照進來，我瞳孔驟縮——
滿墻都是我的照片。
酒吧打工的我、醫院陪護的我、深夜哭泣的我……
最早的一張，是三年前。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念念，等我。
我渾身發抖。
他監視我？跟蹤我？
"發現了？"
顧景深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猛地轉身，他靠在門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你……"我聲音發顫，"這些是什么意思？"
他走進來，關上門。
"三年前，"他靠在墻上，"我被人追殺，躲進酒吧后巷。你救了我，卻連名字都沒留。"
他喝了口酒，眼神晦暗。
"我查了很久，才找到你。林知意，林家不受寵的私生女，母親尿毒癥，靠打工維持生計。"
他走向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上。
"我想幫你，"他說，"但你太倔了。拒絕所有資助，一個人硬扛。"
他停在面前，手指抬起我下巴。
"所以，我設計了這場婚姻。"
我瞪大眼："什么？"
"林知薇逃婚，是我讓人放的消息。"他笑了，"顧家要娶林家女，也是我提的。"
"你……"
"我算好了一切，"他低頭，鼻尖蹭過我，"除了你。"
"什么？"
"我沒想到，"他聲音低下去，"你會真的愿意替嫁。"
他吻了吻我眼角。
"我以為你會拒絕，會逃跑。但你沒有。"
"你穿著不合身的婚紗，站在我面前，說我是替嫁的。"
他笑了，那笑容帶著自嘲。
"那一刻，我輸了。"
我心臟狂跳。
"顧景深，你……"
"我愛你，"他說，"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我愣住。
他愛我？
這個掌控一切、算計一切的男人，說他愛我？
"你監視我，設計我，"我聲音發抖，"這叫愛？"
"叫。"他把我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