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是你經手發的，現在到我倉庫里的東西和合同不符。進口原料和國產貼牌，成本差三倍。你這叫什么？這叫以次充好。"
他的律師翻開一個文件夾。
"按照合同第十四條，一方交付的商品與約定不符且造成實際損失的，違約方應賠償對方全部損失。萬華聯已經與各門店確認了上架排期和促銷投入，因為這批問題貨需要全部退換，直接經濟損失和間接損失合計，我們初步計算是一百一十萬。"
一百一十萬。
我兩腿的力氣像被抽走了。
張經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總，低頭不說話。
法務孫姐拿過律師的那份文件翻了幾頁，小聲跟周總說了幾句話。周總點了點頭。
"趙總，這事我們一定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賠償的事，我們協商解決。"
趙總站起來。
"一周之內給答復。超過一周，我們直接走法律程序。"
他走了之后，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周總看著我。
"林溪，這筆賠償金不管最后怎么協商，公司會先走墊付流程。但你是這單的負責人，出了問題你脫不了干系。你先停職，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周總，我……"
"先停下來。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不是你的責任，整理好交給法務。散會。"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看著窗外的灰天。
手機震了一下。
沈瑤發來一條消息。
"嫂子，聽說萬華聯那邊出了狀況？我同事都在討論。你沒事吧？"
后面跟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發貨清單上那行手寫備注。"已按市場部溝通意見調整"。
沈瑤是市場部的。
我的手又開始抖了。
第五章
停職在家的第二天，張經理打來電話。
"林溪，跟你說個不太好的消息。供應商那邊我聯系了，他們說調整為國產替代品是接到了一封郵件，郵件發件人顯示的是你的公司信箱。"
"不可能。我從來沒發過這種郵件。"
"我知道。但郵件記錄是實打實的，時間戳、發件地址都對得上。IT那邊調了服務器日志，郵件確實是從你的賬號發出去的。你有沒有可能密碼泄露了，或者有人用過你的電腦？"
我站在客廳中央，腦子飛速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