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她有技術團隊嗎？"
"正在組建。"
"有核心方案嗎？"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
"應該……在準備吧。"
"那你幫她參謀什么？你又不懂技術。"
他回過頭，笑著說："我不懂，但我認識懂的人啊。幫她牽牽線唄。"
我沒再說話。
轉身回了客廳。
手機震動，周瑤發來消息。
"蘇總，楚創智能今天在**網站上發布了大量崗位，技術總監、方案經理、投標專員，全是智慧社區方向的。"
我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又過了一天。
周五下午，追蹤系統再次報警。
這次不是文件被打開。
是文件被發送了。
發送方式：郵件。
發件設備：林宇的手機。
收件地址：沈楚楚的私人郵箱。
郵件標題：你要的東西。
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別讓任何人知道這是從哪來的。"
我截了圖，存進證據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里現在有：保險柜密碼修改記錄、兩次辦公室監控錄像、優盤**日志、文件追蹤記錄、郵件發送截圖。
證據鏈，閉合了。
4. 提前的戰場
周五晚上，林宇果然出去了。
說是跟楚楚吃飯。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打了一個電話。
"方律師，我需要你幫我準備幾樣東西。"
"蘇總，您說。"
"第一，一份商業機密泄露的證據公證書。第二，一份律師函，發函對象是楚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一份離婚協議。"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蘇總，離婚協議需要現在就擬嗎？"
"先擬著。"
"財產分割方面，您有什么要求？"
"婚前協議里寫得很清楚，入贅協議第七條，婚姻存續期間，蘇氏集團所有資產歸我個人所有，與配偶無關。他凈身出戶。"
"明白了。什么時候需要？"
"下周三之前。"
"好的。"
掛了電話，我又撥了集團法務總監的號碼。
"老陳，城南項目的競標時間能不能提前？"
"提前？蘇總，原定是下月十五號。"
"我知道。能提前到下周五嗎？"
"這……得跟甲方溝通，理由呢？"
"你就說我們準備充分，希望盡早推進。甲方那邊我來打招呼。"
"行，我明天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