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打進來的。
鈴聲響了三遍，我才接。
“蘇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沒想干什么。”
“通知書呢！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我沒有。”
“你還嘴硬！我媽都問了，郵局說今天早上就投遞到你手上了！
地址是你這個出租屋的！”
他終于說出了關鍵信息。
他們查到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
“哦，原來是寄到我這里了。”
“少廢話！趕緊把東西給我送回來！現在！立刻！馬上！”
“我為什么要送回去？”我反問。
他噎住了。
“那是我兒子的通知書！關系到他一輩子的前途！你瘋了嗎！”
“他也是我兒子。”
“蘇晴，我沒時間跟你耗。
別耍這些小孩子脾氣，有意思嗎？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求你回來？”
他開始冷笑。
“你別做夢了，趕緊把東西送過來，我們還能好聚好散，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怎么個不客氣法？”
“你……”
他大概是沒想過我會這么問，一時間竟想不出什么威脅的話。
他的詞匯庫里，除了命令和施舍，再沒有別的東西。
沉默了十幾秒，他換了一種策略。
“阿晴，別這樣。”
他叫我阿晴，這個稱呼，我們結婚頭兩年他叫過。
后來，就變成了“喂”。
“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是我不好，是我媽脾氣沖，我沒處理好。”
“你看，我們畢竟二十年的夫妻，爍爍也是我們的兒子。”
“你先把通知書拿回來，我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談談，行嗎？”
“如果想回來，我也不是不能……”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以前，我總會心軟。
但現在，我的心比石頭還硬。
“陳浩。”我打斷他。
“嗯？”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不是你的家人了。”
“還有，別用那種惡心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兒子的未來，也輪不到你來操心。”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
一定很精彩。
07
接下來的一天，我的手機成了戰場。
陳浩和張蘭的電話，輪番轟炸。
我一個都沒接。
他們開始換不同的號碼打。
我開了勿擾模式。
整個世界，清凈了。
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