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媽媽。
我抱緊他，轉向記者。
“想要交代，跟我去財務室?！?br>齊建國眼皮一跳：“財務室重地，記者不能進！”
我回他：“剛才不是要公開透明嗎？怎么，透明到你這兒就磨砂玻璃了？”
賀苗沒忍?。骸霸S總牛。”
江照野站在旁邊，笑意回來了點。
“許青梨，嘴還是這么損?！?br>我沒理他，抱著小滿往外走。
齊建國擋住門：“你不能去?！?br>我看了看他。
“讓開?！?br>他不動。
江照野走過來，沒碰他，只彎腰撿起地上一支鋼筆。
“齊叔?！?br>他把鋼筆帽扣上，“你再擋，她報警。我再擋你兒子出國。”
齊建國臉色大變：“你什么意思？”
江照野把鋼筆丟回桌面。
“你兒子在海城買的房，錢哪來的？你猜記者愛不愛聽？”
記者瞬間來勁。
齊建國咬牙讓開。
我抱著小滿經過江照野身邊，低聲問：“你怎么會有這些把柄？”
他回得欠：“吃軟飯吃出來的人脈?！?br>我翻了個白眼。
財務室在二樓盡頭。
門鎖著。
趙啟勝摸鑰匙摸了半天，臉白得像剛粉刷過的墻。
我伸手：“鑰匙?！?br>他攥著不放：“許總，賬本太亂，您剛醒，別累著?！?br>我笑了。
“怕我累，還是怕你涼？”
賀苗搶過鑰匙，開門。
門一開，一股霉味撲出來。
屋里文件柜排得滿滿當當，桌上堆著賬冊。
我其實看不懂這些賬。
可我爸以前教過我，做食品廠，采購單和入庫單必須對得上。
我翻開最近三個月記錄。
果然。
白糖采購數量翻倍，桃酥產量卻沒增加。
油也一樣。
我把賬冊推給記者：“拍。”
趙啟勝撲上來搶。
江照野一腳踩住賬冊邊緣，俯身盯著他。
“別動。你手臟?！?br>趙啟勝崩了：“都是齊副董讓我干的！他說許總醒不過來，等廠子一亂，就低價**！”
齊建國在門口吼：“放屁！”
我心里一震。
醒不過來？
我追問：“誰說我醒不過來？”
趙啟勝嘴唇發抖，不敢看我。
江照野忽然伸手，拎住他衣領，把他按到文件柜上。
“問你話?！?br>趙啟勝終于崩潰。
“是醫院那邊傳出來的！他們說許總腦部受傷，可能一直睡下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