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比嫁個窮酸秀才強?!?br>她笑得灑脫,眼里卻有什么東西在閃爍。
我那時不懂那是什么東西。如今想來,那大概是不甘。
不甘這輩子只能撿我不要的東西。不甘明明是長女,卻要處處讓著妹妹。不甘好不容易等來一門好親事,卻是以“替身”的身份嫁過去。
所以她替我嫁了。頂替我的名字,穿上本該是我的嫁衣,嫁進靖安侯府,去做裴昭的新娘。
然后裴昭死了。
牌位上刻著“亡妻沈氏昭寧”——不是沈昭婉,是沈昭寧。
侯府從頭到尾,都沒搞錯名字。他們以為娶的是沈昭寧,來的是沈昭寧,死的也是沈昭寧。
大姐以我的名義,死在了三年前。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把我從夢魘中徹底激醒。
不可能。
如果大姐三年前就死了,那三天前拉著我的手、把喜服塞進我懷里、笑嘻嘻說“好妹妹你替姐姐嫁這一回”的人是誰?
那張臉,那個聲音,手腕上戴著的銀鐲子,笑起來彎彎的眼睛——那不是大姐還能是誰?
除非……
有人假扮了她。
這個念頭更荒謬了。誰會假扮一個深閨女子三年之久?為了什么?又怎么做到連爹娘都認不出來?
我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磚地上,走到窗邊。夜風從窗縫里鉆進來,吹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窗外的月亮又圓又亮,照得滿院清輝。我盯著那輪月亮,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不對。很多東西都不對。
大姐逃婚前跟我說的那些話,現在想來處處是漏洞。她說她跟一個商賈之子私奔了,說那人姓陳,叫陳生,是她半年前在廟會上認識的??晌覐牟挥浀么蠼闳ミ^什么廟會。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家,出門都要稟過母親,哪來的機會認識外男?
她說那人愿意帶她遠走高飛,去江南過日子,再也不回上京??梢粋€商賈之子,怎么敢拐帶侯府的新婦?不要命了?
她說等風聲過了就給我寫信,讓我別擔心。可她要怎么寫信?寄到哪里?沈家?侯府?
處處是破綻。可我當時全信了。
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太真了。那種害怕、慌亂、又帶著幾分決絕的眼神,不像是在演戲。
要么她是真的在逃——逃的不是婚事,而是
精彩片段
《侯門替身原是死去的白月光》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貳月初見”的原創精品作,侯裴宴侯爺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替姐姐嫁進靖安侯府那天,花轎顛了三十里。喜婆說,侯爺不會來掀蓋頭。我知道。姐姐跟人私奔前哭著告訴我,靖安侯裴宴心里有人,那人死了三年,他娶誰都一樣。洞房冷冷清清,紅燭映著空蕩蕩的喜堂,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我掀了蓋頭,自己倒了合巹酒,一飲而盡。烈酒入喉,嗆得我咳出了淚。不是傷心。是替姐姐不值。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侯門貴婿,連洞房夜都不肯露面,她若真嫁過來,怕是連三個月都熬不過?!靶〗?,”喜婆在門外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