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這里面有大量的鎮靜類草藥成分，長期服用會導致疲勞、嗜睡、精神萎靡。"
劉醫生看我的表情變了。
"你每天都喝這個？"
"五年。"我說，"一天三碗。"
劉醫生沉默了很久。
"林女士，我建議你報警。"
我搖了搖頭。
報警沒用。
我需要的不是**，是證據。
出了醫院，我站在馬路邊。
陽光打在臉上，暖得有點不真實。
五年了，那些頭暈、疲憊、骨頭疼、站不住，全是這碗藥的功勞。
我不是在對抗癌癥。
我是在被自己的丈夫慢性投毒。

回到家，顧澤還沒下班。
我開始仔細翻他的東西。
以前我從不碰他的柜子，他說那些是工作文件，不能亂動。
今天我一個一個打開。
第一個抽屜，幾份合同。
乍一看是普通的商業文件，仔細看，全是以我的名義簽的。
簽名是偽造的，筆跡模仿得很像，但"晚"字最后一筆我從來不那么寫。
第二個抽屜，幾張房產證復印件。
三套房，全在市中心。
沒有一套寫我的名字。
第三個抽屜，鎖著。
我找了一根**，花了十分鐘撬開。
里面有一本存折，一沓照片，和一張***。
存折余額，兩千三百萬。
照片全是顧澤和唐薇的合影。
海邊、雪山、酒店泳池。
每張照片的**都不一樣，**至少兩年。
也就是說，從我"確診癌癥"第三年開始，他就有了別人。
我沒有摔東西。
我一張一張把照片翻過來，看背面。
唐薇的字跡，圓潤，帶著少女感。
"澤，第一個紀念日。"
"澤，你答應過我的大平層。"
"澤，等她走了，我們就不用躲了。"
等她走了。
等我死了。
他們在等我死。
我把所有東西拍了照，存進一個新注冊的郵箱，然后原樣放回，鎖好。
最后一樣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柜子最底層，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抽出來，里面是一份文件草稿。
"林氏家族信托基金受益人變更授權書"。
和顧蘭芳拿來的那個不一樣，這份更詳細，條款更多。
我快速掃了一遍關鍵條款。
其中一條寫著："原受益人若于三十周歲前簽署本授權書，信托管理權將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