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可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瞄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他找你了？"
"嗯。"
"你怎么說的？"
"沒怎么說。"
林可端著咖啡杯頓了一下，嘴張了張，又喝了口咖啡。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他的反應好像不太像不在乎你的樣子。"
"他在乎的是他的面子。"我喝了一口咖啡，"陸家少爺被離婚，傳出去多難看。"
林可沒再說話。
五
接下來三天，我去工作室處理了積壓的設計稿，約了兩個新客戶，日子忙碌，倒也安靜。
陸衍舟沒有再發消息。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直到**天，我的工作室門口停了一輛黑色邁**。
周硯站在車旁邊，一臉生無可戀。
"嫂子……不，蘇小姐，我真的攔不住。"
車門打開，陸衍舟從后座走下來。
他看起來很糟糕。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底一片烏青，大衣皺巴巴的——這在以往不可想象，陸衍舟是那種出門前會把袖扣角度調到分毫不差的人。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聲音，沙啞得不像他：
"蘇念，回來。"
語氣跟三年前一樣，是命令。
"回哪里？"我靠在門框上，"我們已經離婚了，陸先生。"
"還沒去民政局。"
"去了也一樣。"
"你還沒去。"他盯著我，"沒去就是沒離。"
我看著他，頭一回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可笑。
"陸衍舟，你的白月光回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他的表情僵了。
"什么白月光？"
"沈未晴。"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你和她的照片上了熱搜，全網都看到了。"
"恭喜你，白月光回來了。"
陸衍舟愣了兩秒。
然后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嘲諷，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睛里全是苦。
他揉了揉眉心，嗓子里擠出一句：
"蘇念，你是因為這個才要離婚的？"
"不然呢？"
他盯著我，目光散了一瞬。
"那個人不是沈未晴。"
"她是我姐。"
六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陸衍舟沒有姐姐。陸家就他一個獨子，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你覺得我會信？"
"我媽年輕的時候走丟了一個女兒，那年我姐才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