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些名媛們齊刷刷看過來，眼神里滿是戲謔和輕蔑。
“這位就是陸小姐的朋友？嘖，這禮服穿得跟綁粽子似的，是不是減肥失敗了啊？”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捂著嘴笑。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我低著頭，手絞著裙角，一句話也不說。陸可欣假裝生氣地瞪了她們一眼，但眼角那抹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把我踩進泥里，好讓那位“高層”看看她有多聽話，任務完成得有多順利。
但她的算盤，打得未免太響了點。
我假裝撐不住場面，借口去了洗手間。路過轉角時，我感覺到一股不對勁的氣息——空氣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制力，像是什么東西在暗中窺視著我。
我順著感覺看向陽臺。
一個男人靠在那里，西裝革履，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那雙眼睛里帶著太多審視的味道。他看到我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笑容。
傅硯舟。
他的臉我前世沒見過，但他的氣息我熟悉得像老朋友。天道組織的暗衛，每個人身上都有這么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是浸泡在熔巖里泡過的鐵銹味。
我裝作被他帥到，臉蛋一紅，低頭快步走回了大廳。
但我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指尖輕輕一勾，一道比頭發絲還細的裂隙在他身后的文件柜上劃過。那些儲物室里的資料，不動聲色地被復制到我口袋里的一張微型芯片上。
傅硯舟大概還不知道，他在看我，我也在看他。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自己才是獵物。
酒會進行到一半，陳默給我發了條消息：“清辭，我在頂樓天臺等你，有話想跟你說。”
我嘆了口氣。這臺詞，前世聽過一次。
陸可欣大概是覺得上次懸崖的計劃失敗了，這次換了一個干凈利落的方式——高空墜樓。從頂樓掉下去，粉身碎骨，監控就算是拍到陳默和我在一起，他也能說是我情緒失控自己跳的。
“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陸可欣端著香檳走過來，臉上滿是關切。
“沒事，”我搖搖頭，“就是有點暈，想出去透透氣。”
“那讓陳默陪你唄？”她說得漫不經心，茶味卻沖得我鼻子疼，“你們不是還沒和好嗎？”
我笑了笑：“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