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轉向秦征，語氣恭敬：“司令，這位是？”

秦征垂著眼睛，聲音淡得像一陣風：“我前妻。”

“還沒離呢！”沈幼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叫了起來，“秦征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騙了我三年？”

秦征終于抬起頭，正視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徹徹底底的平靜，像是一潭死水被風吹過之后，連最后一絲漣漪都消失了。

“我是什么人？”他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里帶著幾分自嘲，“三年前我救你的時候，你問過這個問題嗎？三年里我住雜物間的時候，你問過這個問題嗎？你連正眼都沒看過我，現在倒想起來問了？”

沈幼薇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嘴唇翕動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站在她身邊的林俊生臉色也沒好看到哪里去，他剛才還意氣風發地準備宣布訂婚，現在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滑稽又尷尬。

“你說啊！”沈幼薇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伸手去拽秦征的袖子，“你為什么要騙我？你明明那么厲害，為什么要裝作什么都不是？”

秦征沒有甩開她的手，也沒有回應她的拉扯。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只曾經連碰都不愿意碰他的手，目光平靜得讓沈幼薇心頭發涼。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迷彩服的拉鏈，將外套脫了下來。

宴會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

秦征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的肩膀和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傷疤。有刀傷，有彈孔，有燒傷留下的猙獰疤痕，層層疊疊地交錯在一起，像一張被反復撕扯又縫合的舊地圖。最觸目驚心的一道疤在他的左胸位置，距離心臟只有兩根手指的寬度，疤痕的形狀不規則，邊緣呈放射狀，一看就是近距離爆炸留下的。

“這四十七道疤，”秦征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是在北境、在南沙、在雪域高原上留下的。每一道疤都差一點要了我的命，每一道疤都守住了身后的一片國土。我帶著這些疤退伍回來的時候，沒想過要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