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一小碟遞過去。

老媽子咬了一口，站在原地不動了。

"這……這肉怎么做的？入味得很，皮糯肉酥，口水都止不住了。"

蘇念兮在廚房里聽到這話，嘴角翹了翹。

有了第一個客人，后面就好辦了。老媽子回去一說，前院的丫鬟小廝坐不住了。一文錢又不貴，誰還吃不起了？

大半個上午，斷斷續(xù)續(xù)來了十幾個人，全是王府的下人。蘇念兮一邊切肉一邊收錢，銅板叮叮當當往罐子里掉。

青禾在旁邊幫著打下手，越干越來勁。

"小姐，已經(jīng)收了四十二文了！"

"不錯。"蘇念兮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四十二文不算多，但這是第一天。關鍵是口碑。只要今天來吃的人回去一串，明天生意就會翻倍。

她正盤算著的時候，院門口突然安靜了。

剛才還在排隊的幾個小廝齊刷刷往后退，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蘇念兮抬頭一看。

院門外站著一個人。

身量高挑，一襲玄色錦袍，腰間束著銀色蟒紋帶。劍眉冷目，面如冠玉，往那一站就自帶三分壓迫感。

蕭夜玨。

蘇念兮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還沒準備好跟這位大佬正面對上。

蕭夜玨的目光掃過院子里的場景——灶臺上冒著熱氣的鹵鍋，案板上切得整整齊齊的肉片，地上散落的銅板，以及一個穿著半舊衣裳、系著圍裙的女人。

他的眼神很微妙。

周圍的下人們已經(jīng)全跪下了，連青禾都"撲通"一聲跪了。

蘇念兮站在灶臺后面，手里還拿著刀。

她快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按照原書劇情，蕭夜玨對正妃不聞不問，只要她不鬧到跟前來，他根本懶得管。那現(xiàn)在他來落梅苑干什么？

"王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吩咐？"她放下刀，語氣客氣又疏離。

蕭夜玨沒說話。

他在打量她。

蘇念兮被他看得有點發(fā)毛，但硬撐著沒躲。

"你在賣東西？"蕭夜玨終于開口，聲音低沉。

"回王爺，是鹵肉。月銀沒發(fā)，我得想辦法養(yǎng)活自己。"

蘇念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蕭夜玨的眉頭動了一下。

以前的蘇念兮看到他，不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