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頁的序章。
我癱坐在沙發上,那本書就攤在膝蓋上,像一個洞,正對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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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我打了一整晚的電話,沈燼的手機始終關機。
天剛蒙蒙亮,我就沖出了門。昨晚阿冷的威脅還貼在骨頭上,但我顧不上她了——沈燼要是真出事,我別想睡得著覺。
沈燼住在城東的老小區,六樓沒電梯。我爬到四樓的時候看見樓梯上有血,滴滴答答的,沿著臺階往下淌。我掏出手機報警,手指還沒按下去,樓上傳來一聲尖叫。
不是沈燼的聲音,是男人。
我沖上去,五樓的門開著,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癱坐在門口,指著沈燼的房間說不出話。我探頭一看,走廊盡頭那扇門半開著,門板上全是手掌印,暗紅色的,密密麻麻疊在一起。
我走過去,推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書柜被推倒在地,書頁散了一地。沈燼的筆記本電腦被砸碎在地板上,屏幕裂成蜘蛛網。而她本人坐在陽臺角落里,手里握著一把剪刀,臉色白得像紙。
“你可算來了。”沈燼抬頭看我,嘴角還有一絲苦笑,“我還以為我得一個人死這兒。”
我兩腳跨過滿地狼籍沖過去:“那東西呢?”
“走了。”沈燼放下剪刀,手還在抖,“追了我一整晚,天亮前突然消失的。我猜它怕光。”
她把袖子撩起來,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抓痕,有些地方破皮了,血已經凝成黑色的痂。
“你怎么招惹上它的?”我扶她站起來。
沈燼從地上撿起一本書,黑色封皮,跟我收到的那本一模一樣,只是封面上的字不同,寫的是《紙嫁衣》。
“三天前收到的。”沈燼翻開書,里面夾著一張白紙人,折得很整齊,“翻開第一頁的時候我就知道出事了——因為這本書是我看著你寫的,記得嗎?你寫《紙嫁衣》的時候我在旁邊給你泡咖啡,你一星期寫完十萬字,每天翻來覆去改三遍。”
我記得。那是我最拼的一段時間。
“可這不是你寫的全部。”沈燼翻到其中一頁,遞給我,“你看。”
那一頁上印著一個白紙人的設定圖,身體是純白的紙殼,臉上沒有五官,雙手修長如刀刃。旁邊配著注釋:“白紙人是《
精彩片段
大本事大本事的《恐怖小說殺上門了》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快遞快遞是深夜十一點送到的。沒有快遞員按門鈴,沒有敲門聲,我聽見的是門縫里塞進東西的摩擦聲。那時候我正對著電腦屏幕發呆,第三杯咖啡已經涼透,文檔里躺著兩千字的廢稿——主角被厲鬼追殺,跑進一條死胡同,然后我卡住了,因為我不知道怎么讓他合理逃生。我本來不想理那個快遞。但那個摩擦聲停不下來,一直刺啦刺啦響,像有人用指甲在刮門板。我罵了一句,踢開椅子站起來,走到玄關的時候,聲音突然停了。地上躺著一個牛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