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地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字跡上方，沒碰到墻面，卻像觸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縮回手。他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嘶啞：“這是誰干的？”
“我不知道。”我說實話。
“你不知道？”他提高音量，“這面墻上一夜之間多了這么多字，你別告訴我你沒看見！”
“我看見了，但我不知道它們怎么來的。”
老張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判斷我是否在撒謊。他的眼神很銳利，像個老**審犯人一樣盯著我，看得我后背發涼。
“你最好說實話。”他說。
“我說的是實話。”
他看了我半晌，最后嘆了口氣。他從隨身帶的舊皮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翻到中間某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遞給我，我低頭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那頁紙上寫著一句話，字跡和我家墻上出現的字一模一樣：“你家墻上出現了字。”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聲音都在抖。
“因為我也見過。”老張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二十年前，我家的墻上出現過同樣的字。”
“你說什么？”
“第一個字出現在我臥室的墻上。”老張坐下來，手指在墻上的字跡上輕輕虛劃，“我當時以為是墻皮老化，用油漆涂了幾遍，但那些字第二天又滲出來，這次多了兩個字。它們像活的，會自己增生，會自己變化。”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開始以為是惡作劇，報警，找人來看，沒人信。直到……”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直到墻上寫了我老伴的名字。”
我心臟猛地一跳。
“她怎么了？”
“第三個晚上的字，寫著她的死法。”老張的眼眶紅了，“第二天，她去菜市場買菜，被一輛失控的三輪車撞倒。”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你、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我盯著他，聲音發抖，“你是在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它們是什么。”老張說，“但我可以肯定，這些東西不是普通的水漬，也不是幻覺。它們來自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平行世界？”
老張眼睛一亮，看著我，像在審視我是不是知道更多。我沒說話，只是等著。
“你知道平行世界？”他問。
“我看過一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