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說，我越是想知道真相。
“你告訴我。”我抓住他的衣袖，這是我墮落之后，第一次主動去觸碰一個人，“求你。”
墨淵看著我抓住他的手，身體似乎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后，他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遙遠的回憶。
“一萬年前，神魔初戰，我還是個無名小卒。”
“我被你們神界的戰陣圍困，神力穿心，魔元潰散，奄奄一息地倒在誅仙臺下。”
誅仙臺。
我心頭一震，那個地方，我再熟悉不過。那是處決神界叛徒和魔界重犯的地方。
“我以為我死定了。”墨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時空，“神界的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仿佛多看一眼那里的血污，都會臟了他們的眼睛。”
他的話，像一根針，刺進我的心里。
是的，神界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圣潔無瑕。
“只有一個小神女，偷偷跑了回來。”
我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穿著一身白裙，看起來又傻又天真。”墨淵的嘴角，竟帶上了一絲極淺的笑意，“她蹲在我面前，看著我胸口的血洞，居然哭了。”
“她說，‘你好可憐啊’。”
“然后，她逼出自己的一滴心頭圣血，滴進了我的嘴里。”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滴圣血，蘊**最純粹的生命神力。它救不了我這樣的重傷之軀，卻能吊住一個魔君的最后一口氣，護住他的本源不散。
“那滴血，救了我的命。”墨淵看著我，眼神灼熱得讓我不敢直視，“也讓我在之后萬年的修煉中，再無瓶頸。”
“那個小神女，就是你，洛雪。”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或許是太過久遠，或許……是我救過的人太多，根本沒把一個瀕死的小魔頭放在心上。
可我無心的一個舉動，卻造就了如今的地獄君主。
“所以，從我成為地獄之主的那天起，我就在等你。”墨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等你被他們傷透了心，等你被他們拋棄，等你……來到我身邊。”
他伸手，輕輕拂去我臉頰上的一縷亂發。
“洛雪，我等了你一萬年。”
05
我等了你一萬年。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