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下調一級，就會觸發和十幾家銀行的交叉違約條款。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點——這個項目當初是卡修斯本人力排眾議強推的，為此他踢走了灰*集團董事會里最資深的兩位元老，樹敵無數。
維奧萊特等的就是這一刻。
聯姻消息公布后，灰*集團的股價漲到了歷史高點。她在最高點開了第一筆大額空單，然后連夜聯系了三家做空機構，把她整理的盡調報告匿名發送給每一家。四十八小時后，第一份做空報告發布，標題只有一行大字——
“灰*集團的北歐賭局——一個四百億美元的窟窿。”
報告中附上了她匿名提供的數百頁文件：內部郵件往來、供應鏈延期通知、德國供應商核心技術人員離職的勞動合同掃描件，以及灰*集團為這個項目向銀行提供的抵押資產清單——其中至少有七處估值翻倍、兩處甚至已經在上一個財年就被出售，屬于典型的騙貸。
這一切都在這份報告被公開拋出的那一刻化為了一場風暴。灰*的股票開始從高點墜落。散戶還在猶豫的時候，幾家對沖基金已經確認了報告的真實性，開始跟單做空。緊跟著，歐洲最大的信用評級機構霍斯特評級發布公告，將灰*集團的長期信用評級展望從AA+下調至A，前景觀察“負面”。九分鐘后，彭博終端推送了一條快訊——“歐洲十幾家債權銀行因為評級下調，聯合向灰*集團發出了交叉違約預警。”
連鎖反應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憤怒的小股東在社交媒體上刷起“灰*騙局”的熱搜，憤怒的大股東則直接打電話給灰*集團的獨立董事，要求立即召**別董事會。
**天上午九點，灰*集團董事會全票通過臨時決議——暫停卡修斯·灰*的首席執行官職務，立即生效。
消息傳出后，灰*集團的股價從最高點累計跌去了百分之三十七，市值蒸發近一千五百億美金。
而維奧萊特在那四天內分七次精準平倉。扣掉融資利息和手續費，凈賺十一億美金。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最后一筆平倉確認單跳出屏幕，摘掉了戴了四天的防藍光眼鏡，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反噬還在疼。那種痛從骨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