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沒存款！你讓外人怎么看我們**？”
周國強在旁邊幫腔：“就是，三叔說得對。你看我，雖說日子不算大富大貴，好歹有房有車有媳婦。你呢？你有什么？”
李嵐翻了一頁書。
這個動作直接點燃了李德順。
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茶杯蓋彈起來又落回去，磕掉了一小塊瓷。
“我在跟你說話！你把書放下！”
李嵐抬起眼皮。
“三叔，說完了？”
“沒說完！”
李德順站了起來，兩只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用一種下達最后通牒的姿態盯著李嵐。
“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到國強的店里幫忙，從學徒做起，好歹有個正經營生。第二，你要是死活不肯出去干活，那就把這三間祖屋過戶給我。這片區遲早要拆遷，你一個游手好閑的人守著三間破屋，有什么用？不如讓家里有能力的人來打理。”
堂屋里靜了一拍。
周國強偷偷看了李嵐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
李嵐把書合上，放到桌角。
“三叔，你說的拆遷，是指臨河片區舊改項目？”
李德順眉毛挑了一下。他沒料到李嵐會知道這件事。但那副長輩訓話的架子很快又端了起來。
“你多少還知道看新聞。沒錯，區里已經立項了，估計年底就啟動。就這三間祖屋，少說賠個六七十萬。你一個光棍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不如……”
“不如您來打理？”
“我是替你著想！”
李嵐站了起來。
他走到堂屋靠墻的老木柜前面，蹲下來拉開最下面的抽屜。抽屜里有一個藍色的塑料袋，系了個死結。
他把結解開。
塑料袋里是一沓紙。厚厚的一沓。
他抽出最上面那張，放到八仙桌上。
李德順低頭一看。
不動產產權證復印件。
地址欄寫著：臨河村十六號。
不是這三間祖屋。
李嵐抽出第二張。
臨河村二十三號。
第三張。
臨河村三十一號。
**張。
臨河村四十七號。
李德順伸向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周國強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
李嵐沒有停。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
他把整個塑料袋倒扣過來，剩下的產權復印件嘩啦啦地鋪滿了整張八仙桌。
“三叔。”
李嵐的目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