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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沖我笑了一下："老公，我給你送宵夜來了。"
然后她的目光移到趙凱身上，笑容沒變，但眼睛里的溫度降了下去。
"你繼續說，"她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把紙袋放在桌上，"遲早什么？"
趙凱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沒想到沈念會突然出現。
"嫂子，"他干笑了一聲，"我們開玩笑呢。"
"開玩笑？"沈念歪了歪頭，"我剛才站后面聽了兩分鐘，你說我男朋友配不上我，這是玩笑？"
趙凱的喉結動了一下。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念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是想說，你比他強？"
空氣凝固了。
李程和**同時低下頭，假裝在啃雞翅。
趙凱的臉漲紅了，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
沈念沒再看他，轉過身來，把紙袋打開，里面是一盒小龍蝦和兩杯奶茶。
"給你剝好的，"她把小龍蝦推到我面前，"蝦尾都挑了線了，直接吃。"
我看著她，她沖我眨了眨眼。
我拿起一只蝦尾塞進嘴里。
沈念靠在我肩膀上，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后拿出手機開始刷小紅書，一副"我就是來陪我男朋友的，其他人跟我無關"的姿態。
趙凱坐在對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站起來說："我去趟廁所。"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程湊過來小聲說："衍哥，嫂子**。"
沈念頭也沒抬："謝謝。"
**豎了個大拇指。
我低頭吃蝦，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這女人，護起短來，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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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聚餐不歡而散。
趙凱從廁所回來之后就沒再說話，悶頭喝了三瓶啤酒，最后是李程扶著他回的宿舍。
沈念送我回宿舍樓下，靠在她那輛白色保時捷Macan上，仰頭看我。
"生氣了？"她問。
"沒有。"
"騙人。"她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你一生氣就咬后槽牙，我看見了。"
我嘆了口氣："他就是嘴欠，不值得生氣。"
"他不是嘴欠，"沈念的表情認真起來，"他是有目的的。顧衍，他加我微信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
"他發了什么你知道嗎？"
我搖頭。
沈念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