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了。
過了半小時，她發來一條語音，我點開，里面是她跟人打電話的錄音——
"念念，你說的那個趙凱，我查了，**在老家開建材店，去年剛被環保局罰過一次，偷排廢水。**在縣城開了個美容院，營業執照上的經營范圍跟實際項目對不上。他本人名下有一輛寶馬3系，月供六千八，上個月逾期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職業，是個男人，語氣恭敬。
沈念的聲音懶洋洋的："就這？"
"就這。"
"行，先放著，我再看看他還能蹦跶幾天。"
語音結束。
我盯著手機屏幕，半天沒說話。
然后我打字：沈念，你是不是又讓你哥的人查人了？
她秒回：沒有沒有，就隨便問了一下。
你上次"隨便問一下"，那個騷擾你的外賣員第二天就被平臺永久封號了。
那是他活該。
……
老公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她發了一串親親的表情，我就是不喜歡有人惦記我男人。他要是再不收手，我就讓他知道什么叫社會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沈念這個人，平時看著軟軟糯糯的，說話嗲聲嗲氣，撒起嬌來能把人骨頭都酥化了。
但她骨子里是沈家養出來的小公主。
沈家什么概念？
她爺爺是京城老一輩的實業家，手里攥著三家上市公司的原始股。她爸是H集團的董事長，**是外交系統出來的。她哥沈擇，今年二十八，已經在接手家族的地產板塊了。
沈念是家里最小的，被全家寵著長大，要星星不給月亮那種。
她偏偏是個戀愛腦。
大一那年在學校門口的奶茶店遇見我，我幫她撿了掉在地上的手機，她就認定我了。
追了我兩個月，表白三次，第三次直接堵在我宿舍樓下，舉著奶茶說："顧衍，你再不答應我，我就天天來。"
我答應了。
然后就被她黏上了，三年沒松開過。
她從來不在我面前擺譜，也不讓我花錢，每次約會都是她訂餐廳、她開車來接我。我說AA，她就瞪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說不是。
她說："那就閉嘴，讓我養。"
我后來才知道，她那輛"朋友借的"保時捷，是她十八歲生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