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零星的碎片，在腦海里盤旋，讓我痛苦不堪。
但今天，我決定不再撕了。我不再逃避，不再試圖抹去那些被我改變的痕跡。我盯著日歷，閉上眼，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能得到一絲指引。再睜開眼時，紙張上的字變了，不是我寫的，也不是時薇的字，字跡厚重，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明天你會遇到陳渡。”
我手一抖，日歷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不是我自己寫的，也不是任何人寫的。是日歷自己，在跟我說話。
真相的重量
實驗室的門在身后自動關閉，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像是一把鎖，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我站在陳渡面前，這個我花了無數次跳躍才找到的男人，看起來比我想象中普通得多——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發際線有些高，眼角有淡淡的細紋，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的面前擺著一排顯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在不斷跳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還有一些模糊的畫面，像是監控錄像，不斷切換著。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你終于來了，比我預計的晚了三次跳躍。”
我死死盯著他，手指握緊成拳，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肉里。我想說點什么，想問他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問他日歷為什么會說話，想問他時薇是誰，想問他我為什么會不斷跳轉時間。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喉嚨發緊，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這五天來，我在每一次跳躍中都試圖找到他，我翻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打聽了無數人，可每一次，都在即將找到他的時候，被莫名其妙地重置，像是有人在終點線前，親手把棋盤掀翻，讓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我知道你現在一肚子問題，”陳渡拉開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依舊平靜地看著我，“但讓我先給你看一樣東西，看完之后，你所有的疑問，都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