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了背，望著長老，又說了一遍：“我再試試，還能煉出更好的?！?br>_丹堂測試
丹堂長老把蘇燼帶到了試丹室。
試丹室是丹堂最中央的房間，四壁嵌著防火的玄晶石，正中擺著一尊青銅丹爐。那丹爐比蘇燼的破銅爛鐵大了三倍，爐身上刻著繁復的符文，是丹堂的鎮堂之寶。
“你在這里煉一爐凝氣丹?！遍L老說，“藥材我提供，丹爐你用這個！”
幾個內門弟子竊竊私語。試丹室的青銅丹爐，平時只有長老自己和柳如煙這樣的核心弟子才能用。一個雜役，還是廢靈根，居然能碰鎮堂之寶？
“她配嗎？”有人低聲說。
“等著看吧，說不定連丹火都點不著?！绷硪粋€弟子嗤笑。
也有人沒說話，只是盯著蘇燼的手。那雙手漆黑粗糙，指節上疊著燙傷的疤，和丹堂弟子們保養得宜的手完全不同。但這雙手剛才從懷里掏出三顆極品凝氣丹時，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柳如煙站在人群最前面，笑容依舊溫柔，但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她的目光落在藥材盤上，忽然伸手，假裝整理衣袖，指尖不著痕跡地碰了碰其中一株凝氣草的根部。
那株凝氣草被她翻轉了一個角度，根部朝上，葉尖朝下。煉丹時如果按這個方向放入，藥性會遲滯半息，導致成丹品質下降。
這個小動作很快，沒人注意到。
“長老，”她輕聲說，“讓雜役用青銅爐，是不是有些……”
“有些什么？”長老打斷她，“如果她真能煉出極品，這爐子她配用。如果她煉不出來，自然有人收拾她。”
柳如煙閉了嘴，退到一邊。
蘇燼走到青銅爐前，伸手摸了摸爐身。爐壁溫熱，符文在她掌心微微發亮。她沒用過這么好的丹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開始吧?！遍L老說。
蘇燼深吸一口氣，把藥材一樣一樣放進去。藥材是長老準備的，比她平時用的廢料好了十倍，每一株都飽滿鮮活，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她拿起那株凝氣草，指尖頓了頓。她聞出來了，這株草的方向不對。根部朝上，葉尖朝下，藥性會遲滯半息。這是有人故意調轉的。
蘇燼的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落在柳如煙身上。柳如煙正低頭整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