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你用的是什么藥材？什么丹爐？”
“廢料堆里撿的。”蘇燼說，“丹爐是缺了腿的破銅爛鐵。”
張師兄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蘇燼不可能撒謊，一個雜役沒理由也沒膽子騙他。但如果這是真的，就意味著蘇燼用廢料和破爐煉出了極品丹藥，而丹堂里那些用珍貴藥材和上品丹爐的弟子，煉出來的最多也就是上品。
“跟我去丹堂。”張師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長老必須看看這個。”
蘇燼被他拽著走，腳步踉蹌。她沒穿鞋子，赤腳踩在碎石路上，疼得皺眉，但沒吭聲。
丹堂在焚天谷的正中央，是一座三層高的朱紅色樓閣，平時蘇燼只能在外圍掃地，連門檻都不能踏進去。
今天張師兄拉著她，直接沖進了正廳。
“長老！長老您看看這個！”
丹堂長老正在指點幾個內門弟子煉丹，被張師兄嚇了一跳。他轉過頭，看見張師兄手里捧著一顆丹藥，身后跟著一個滿臉黑灰、衣衫襤褸的雜役。
“放肆！”長老皺眉，“丹堂重地，雜役怎可擅入？”
“長老，您先看看這個！”張師兄把丹藥遞上去。
長老接過，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他又聞了聞，對著光看，手指微微發抖。
“極品凝氣丹……”他喃喃道，“確實是極品。誰煉的？”
“她。”張師兄指著蘇燼。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蘇燼身上。那些內門弟子停下手中的活，柳如煙也從丹爐前抬起頭，看見蘇燼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蘇燼？”柳如煙走過來，笑容溫柔，“師妹怎么到丹堂來了？”
蘇燼沒看她，目光落在長老：“我煉的。”
長老上下打量她，目光里滿是懷疑：“你？靈根弱？”
“是。”
“用什么煉的？”
“廢料。破爐。”
長老的臉色變了。他轉頭看向柳如煙：“如煙，你昨日煉的凝氣丹，是什么品級？”
柳如煙的笑容僵了一瞬：“回長老，是上品。”
“上品。”長老重復了一遍，又低頭盯著手里的極品凝氣丹，“她用廢料和破爐煉出極品。”
柳如煙的臉色白了。
全場的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
蘇燼站在原地，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黑灰滿臉，衣衫襤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