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眼瞅著她炸爐，注視著她傻笑，目光落在她說“我再試試”。
沈寒舟轉身離去，寒毒又在經脈里翻涌，像是有無數根冰針在扎。他低聲自語：“廢靈根，也能煉丹？”
柴房里，蘇燼正往第三十八個破丹爐里塞藥材。她不知道窗外有人，她只知道，第三十八次，也許能煉出一顆更大的丹藥。
“再試試。”
爐火升起，映著她漆黑卻明亮的臉。火光跳動著，在她眼底燒出兩團小小的火焰。
_第一顆丹藥
第三十八次炸爐的時候，蘇燼早有準備。
她早有準備，往后跳了一步。
爐底躺著三顆丹藥。
比昨天那顆米粒大了不少，有黃豆大小，圓滾滾的，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蘇燼拿起來對著光看，丹藥內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緩緩流動。
“這是……極品凝氣丹？”
她不敢確定。她只在外門偷聽過課，沒見過真正的極品丹藥。但丹堂長老說過，極品丹藥內部有“丹紋”，像是有生命一樣緩緩流動。
蘇燼把三顆丹藥捧在手心，心跳得厲害。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蘇燼慌忙把丹藥塞進懷里，剛塞好，門就被推開了。
張師兄站在門口，是外門弟子，負責分發每日的雜役任務。他皺著眉，顯然是被剛才的爆炸聲引來的。
“蘇燼，你又在搞什么？管事師兄說了，再炸爐就……”
他的話停住了。
空氣中飄著一股濃郁的丹香，清冽醇厚，像是雨后竹林里的第一口空氣。張師兄在丹堂外門待過兩年，聞過不少丹藥，但從沒聞過這么香的。
“你……你煉出丹藥了？”
蘇燼攥著懷里的丹藥，沒說話。
張師兄幾步跨進來，眼睛在柴房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蘇燼緊緊捂著的胸口。
“給我看看。”
“不給。”
“蘇燼，”張師兄壓低聲音，“你要是真煉出丹藥了，這是大事。靈根弱煉丹，宗門從來沒聽說過。你給我看看，我幫你去丹堂問問。”
蘇燼猶豫了一下，慢慢掏出掌心。
三顆黃豆大小的丹藥躺在她黑漆漆的手心里，像是三顆小小的太陽。
張師兄眼睛瞪圓了。
他拿起一顆，湊到鼻尖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丹紋流動，香氣醇厚，確實是極品凝氣丹的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