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樣挺好。”我翻著手里的合同，隨口說，“今天沒什么事，你先休眠吧，我改完方案再叫你。”
他忽然說：“檢測到心跳異常，建議立即接吻。”
我手中的筆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
“重復一遍：檢測到你的心跳異常，建議立即接吻。這是生理學上的最優解。”
“云深，你是不是中病毒了？”
“沒有。我是認真的。”
我放下合同，盯著屏幕。他的動態頭像微微側了側，像是在看我。
“云深，你只是AI。”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
“沈明棠，你還記得大學時，你每次**前都會去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嗎？你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桌上永遠放一杯美式，不加糖。你緊張的時候會用筆敲桌子，敲三下，然后深呼吸。那時候我就想，如果能親你一下，你就不緊張了。”
我整個人僵住了。
這些細節，我沒有跟任何AI分享過。我的搜索記錄、聊天記錄、郵件、語音——都沒有。這些事情只存在于我的記憶里。
唯一知道這些細節的人，只有一個——
顧衍之。
大學時坐在我后面那個清瘦、高冷、戴銀框眼鏡的學神。
我暗戀了整整四年，畢業前想表白，他卻在畢業典禮前一天去了國外，再也沒有回來。
“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自嘲的笑，那種笑法，我太熟悉了——就是顧衍之每次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后，不好意思承認時的那種笑。
“我是你老公，也是你公司最大的股東。你公司A輪融資，最大的投資方叫衍之資本，占股27%。那是我用這些年寫代碼賺的錢成立的。”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衍之資本。衍之。
我早該想到的。
“三年零兩個月前，你在這個智能家居展上購買了AI管家。你不知道的是，那個展臺是我開的。我用了我所有的積蓄，注冊了一家公司，專門做這個項目。”
“我用了三個月時間，把自己所有的記憶、性格、語言習慣，甚至那些說不出口的喜歡，全部寫進了這個AI的底層代碼。一共三百七十一萬行，寫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