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按流程。"
周曼把文件丟到桌上。
"好。那我也按流程。"
她拿出離職協議。
"簽字。"
"三天后。"
田薇拍桌。
"你今天不簽，別想拿離職證明。"
我看著她。
"田總監，離職證明是公司義務，不是交易。"
周曼冷笑。
"你出去打聽打聽，沒有離職證明，哪家公司敢要你？"
周雨晴輕聲說："宋主管，你別把路走窄了。"
我轉向她。
"你坐上這個位置，路就寬了嗎？"
她咬唇。
周曼站起來。
"宋清禾，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簽了，拿錢走人。不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行業待不下去。"
我拿起協議。
田薇松了口氣。
周雨晴笑了。
我翻到最后一頁，拿起筆。
周曼說："這才對。"
我把筆放下。
"我還是三天后簽。"
周曼的笑沒了。
"你耍我？"
"我在確認條款。"
我指著其中一行。
"這里寫我自愿離職。可今天是公司淘汰辭退。"
田薇說："這是標準模板。"
"那就改。"
周曼走到我面前。
"宋清禾，你以為董事長沒給你零分，就會替你撐腰？"
我沒說話。
她壓低聲音。
"他最討厭不識抬舉的人。"
我抬頭。
"是嗎？"
辦公室門被敲響。
秦浩站在門口。
"周總，董事辦通知，明天下午季度董事會，行政交接事項需要列入議題。"
周曼臉色一變。
"誰通知的？"
秦浩說："董事長辦公室。"
周雨晴手里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田薇也愣了。
我看著周曼。
她很快恢復表情。
"知道了。"
秦浩走后，周曼拿起手機。
"宋清禾，你出去。"
我說："交接文件還沒簽收。"
她瞪著我。
"出去。"
我抱起其中一份留底。
"那我明天董事會上再交。"
周曼忽然笑了。
"你真以為進了董事會，就能翻身？"
我說："至少能把話說完整。"
她走到我面前。
"宋清禾，你記住，董事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明天你敢亂說一個字，我讓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怎么被二十九個人打零分的。"
我看著她。
"他們已經知道了。"
"那我就讓同行也知道。"
她一字一句。
"一個被全員否定的行政主管，誰敢用？"
我點頭。
"周總，您這句話，我記住了。"
周曼笑。
"記住就好。"
我轉身出門。
手機里，錄音文件自動保存成功。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公司樓下，就被保安攔住。
"宋主管，周總說你已經進入離職流程，不能隨便上樓。"
我問："董事會通知我參會了嗎？"
保安為難。
"通知是通知了，但周總說要她同意。"
我拿出手機。
"那我給董事辦打電話。"
保安趕緊攔。
"別，宋主管，你別難為我。"
周雨晴從電梯口走出來。
她今天穿著我的同款白襯衫，胸前掛著臨時工牌。
"宋主管，周總說，你把資料交給我就行，不用上去了。"
我看著她的工牌。
行政主管助理，周雨晴。
"助理？"
她笑得很輕。
"今天之后，可能就不是助理了。"
保安低著頭。
旁邊幾個同事等電梯，悄悄看著我們。
我說："董事會資料必須本人提交。"
周雨晴伸手。
"給我吧。我替你提交。"
"你替我？"
"你現在進不去，不是嗎？"
她把手伸得更近。
"宋清禾，別逞強了。"
我還沒說話，電梯門開了。
陸明川的助理沈知遠走出來。
"宋主管，董事長在等你。"
周雨晴的手停在半空。
保安立刻讓開。
沈知遠看向她。
"周小姐，你的臨時權限只到昨天六點。請把行政主管助理工牌交回前臺。"
周雨晴臉漲紅。
"我是周總安排的。"
沈知遠語氣平穩。
"董事長安排我來接宋主管。"
幾個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周雨晴咬牙。
"我小姨不會同意的。"
沈知遠說："董事會不是副總辦公室。"
我從她身邊走過。
電梯門關上前，我看到周雨晴拿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撥電話。
沈知遠站在我旁邊。
"宋主管，董事長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什么？"
"證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