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開。"
周曼冷笑。
"你以為拖著不交，位置就還是你的？"
我說："位置可以交，責任不能**。"
羅成在旁邊嘀咕。
"都被淘汰了，還裝什么。"
我看向他。
"羅經理，去年展會預算超支，是誰替你補了審批說明？"
羅成臉一沉。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拿起交接清單。
"各部門欠行政部的審批材料，我會一起整理出來。既然要交接，就交清楚。"
周曼盯著我。
"好啊。"
她往前一步。
"那你今天下班前，把所有歷史臺賬整理完。少一項，我就按交接不合格處理。"
周雨晴立刻說："小姨，這么多資料，她一個人能做完嗎？"
周曼看她一眼。
"她不是最能干嗎？"
走廊里有人低笑。
我拿起筆。
"可以。"
周曼反倒愣了。
我補了一句。
"但我要信息部開臨時審計權限。所有臺賬我從系統導出，誰改過、誰提交過，都留記錄。"
周曼的臉沉了。
"只是交接，用不著審計權限。"
"不用審計權限，我不保證數據完整。"
田薇從會議室方向走來。
"宋清禾，你別把交接復雜化。"
我看她。
"你們不是怕我漏東西嗎？給權限，我一次導完。"
田薇看向周曼。
周曼停了兩秒。
"給她。"
她壓低話。
"反正她也翻不出什么。"
我聽見了。
但我沒接。
信息部的秦浩很快來了。
他平時話少，剛進公司時工位電腦出問題，都是我幫他催采購。
他站在我桌邊，沒看我。
"臨時權限開到今晚六點。"
我問："包括系統登錄記錄嗎？"
秦浩手指一頓。
周曼立刻問："你要那個干什么？"
我說："交接審計，證明資料由誰導出。"
田薇點頭。
"開吧，省得她回頭說不清。"
秦浩敲了幾下鍵盤。
"好了。"
他轉身要走。
路過我身邊時，他低聲說："別在公司查。"
我抬眼。
他已經走遠。
周雨晴坐在我對面，盯著我的電腦。
"宋主管，我陪你整理。"
"不用。"
"周總讓我看著你。"
我把一沓紙放到她面前。
"那你先把這些供應商合同按年份排好。"
她看著厚厚一摞，臉都綠了。
"這不是你的工作嗎？"
"你不是來交接的嗎？"
門口有人又笑。
周雨晴咬著嘴唇，拿起第一份合同。
我低頭整理臺賬。
電腦右下角，臨時權限彈出。
我點進**。
采購記錄、會議記錄、印章記錄，都正常。
最后，我點開評分系統。
登錄記錄里，一串時間跳出來。
今天上午九點十二分到九點十九分。
二十九條評分提交。
同一臺電腦。
同一個網絡地址。
同一個工位編號。
副總辦公室，三號機。
我手指停住。
周雨晴抬頭。
"你在看什么？"
我合上頁面。
"采購單。"
她狐疑地湊過來。
我把屏幕切到合同目錄。
"你排完了嗎？"
她把合同往前一推。
"太多了，我看不懂。"
我說："那就學。"
她眼睛又紅了。
"你是不是故意欺負我？"
我沒看她。
"周總讓你接我的位置，連合同年份都分不清？"
周雨晴站起來。
"你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公司離了誰都轉。"
"當然。"
我把一份錯誤采購單放到她面前。
"那這個，你簽字嗎？"
她低頭一看。
金額八萬六，供應商沒蓋章。
她說："這關我什么事？"
"這是你上周經手的辦公家具采購申請。"
她臉一白。
周曼從門口進來。
"你又在為難她？"
我把申請單遞給周曼。
"周總，這張單子缺供應商確認。按流程不能走款。"
周曼掃了一眼。
"雨晴剛來，不熟悉流程，你幫她補一下。"
"我今天已經被淘汰了。"
我抬頭。
"還要替**人補錯？"
走廊里的人沒敢笑了。
周曼壓住火。
"宋清禾，別給臉不要。"
我把申請單放回桌上。
"我可以教，但她得承認自己不會。"
周雨晴眼淚掉得更兇。
"我不會，可以了嗎？你滿意了嗎？"
我看著她。
"不會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會還急著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