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振手中。
他們兩人，面和心不和，斗得厲害。
我成了王振對付魏遠最重要的棋子。
我幫他搜集魏遠黨羽的罪證，今天扳倒一個侍郎，明天弄臭一個御史。
魏遠當然也注意到了我。
一次宮宴上，他端著酒杯，走到我身邊。
那時我正侍立在王振身后。
“王總管，你新收的這條狗，很會咬人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王振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卻面不改色，躬身行禮。
“魏國公謬贊了，奴才不敢當。”
魏遠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時捏死的螞蟻。
“一個閹人，倒也配談‘敢不敢當’。”
他笑著，把杯中剩下的酒，盡數倒在了我的頭上。
冰冷的酒液順著我的頭發流下，浸濕了我的衣領。
周圍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我一動不動，臉上甚至還保持著謙卑的微笑。
“謝國公爺賞酒。”
魏遠滿意地笑了，轉身離開。
我能感覺到王振的怒火，和周圍人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我不在乎。
我在心里，已經將魏遠的凌遲方式，想了一百遍。
老皇帝駕崩的那天晚上，京城下起了大雨。
太子，也就是**，在靈前哭得撕心裂肺。
王振和魏遠，站在**身后，各自盤算。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悄悄退了出去，走進雨幕中。
我去了東廠。
東廠是皇帝的爪牙，但這些年，王振已經將它滲透得差不多了。
掌印太監，是我的師兄。
我把一塊令牌交給他。
“**的意思，城中禁軍有異動，東廠需即刻接管九門防務，清查逆黨。”
師兄看著令牌，又看看我，猶豫了。
“這……沒有陛下的旨意……”
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陛下還來不及下旨，魏國公，就要逼宮了。”
他臉色瞬間慘白。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師兄，你想想，****，若是讓魏遠這種外戚得了勢，我們這些內臣，還有活路嗎？”
他額頭冒出冷汗，終于一咬牙。
“干了！”
那一夜，東廠的番子傾巢而出。
他們穿著黑色的曳撒，手持繡春刀，像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鬼，沖進了京城的雨夜。
他們封鎖了九門，包圍了禁軍大營。
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