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姐剛回來，可能還怨你。”
沈時序抬手，工作人員捧上一個玻璃盒。
盒子里放著一本橙色封皮的舊筆記。
大廳里的鏡頭同時對準它。
沈時序說：“這本筆記，你還認得嗎？”
我走近一步。
封皮干凈，右下角畫著兩個桃心。扉頁上寫著林清禾和沈時序。
我的名字像，筆鋒不對。
我抬頭。
“這不是我的。”
邱明笑出聲。
“證據都擺出來了，你還不認？”
沈時序把盒子推給我。
“清禾，當年你拿走我父親的方子去比賽，我沒有怪過你。你現在只要承認，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蘇棠罵了一句。
“你可真會給自己加戲。”
沈時序沒看她，只看我。
“簽字。今晚之后，沒人會再罵你。”
我望著那本假筆記。
“沈時序，你知道桂花陳皮酥最怕什么嗎？”
他皺眉。
我說：“最怕糖溫過線。多一息，苦味壓香。你這本筆記干凈得像從禮品店買的。我的那本，第一頁被熱糖燙穿了洞。”
蘇晚瑩臉上的笑少了一點。
她很快又挽住沈時序。
“清禾姐，別用這種小細節逃避。你要真有原本，拿出來啊。”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的原本丟了。假的擺在燈下，真的在八年前不見了。
沈時序壓低聲音。
“認了，對你和你家都好。”
我看見林浩站在人群里，朝我拼命使眼色。
我把文件推回去。
“不簽。”
沈時序的臉終于沉下來。
“那就按偷方子的事處理。”
話音剛落，大屏切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里，高三的我抱著銀獎獎牌，旁邊配字。
偷走少年家傳方，換來出國路。
大廳里有人端著盤子的手停住，有人拿出手機，有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塊發霉的點心。
蘇晚瑩輕輕嘆氣。
“清禾姐，你為什么非要這樣？”
我看著大屏上的照片。
那是我拿銀獎那天，眼睛腫著，因為我的金獎被人偷走了。
現在，他們拿那張照片證明我是賊。
我沒有在宴會上簽字。
代價是第二天早上，樓下圍滿了人。
有記者，有拍短視頻的，有時序甜鋪的支持者。有人舉著紙牌，上面寫著還沈總八年公道。
我媽拉著窗簾，手抖得連扣子都系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