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年風月,不做他人白月光
“我記得七班有個總逃課的男生,姓什么我忘了。”
蘇棠一腳油門踩出去。
“他可沒忘你。每年校友會都講你。說你嫌他家窮,偷走**留下的點心方子,拿去比賽得獎,轉頭出國。他這幾年靠找回舊方子起家,所以把你當白月光,也當心結。”
我喝水的動作停住。
“誰偷誰的?”
“同學群里都這么說。還有照片,那個橙皮筆記封面上寫著你和他的名字,旁邊畫了兩個小桃心。”
我把瓶蓋擰回去。
“我那本筆記封面被熱糖燙過,有一塊焦痕,不可能有桃心。”
蘇棠從后視鏡看我。
“你當年比賽前丟了筆記,我陪你在教學樓翻了一晚上。你后來拿了銀獎,還哭得比沒拿獎還兇。”
“因為金獎作品用了我的桂花陳皮酥。”
車里安靜了一瞬。
蘇棠的手拍在方向盤上。
“所以他拿著你的東西,講了八年深情,還靠這個賣點心?”
我沒回答。
手機彈出一條陌生消息。
林清禾,今晚七點,時序甜鋪回歸宴。你該給我一個交代。
下一條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沈時序站在大屏前,身邊是那個白裙女人。女人抱著玫瑰,笑得很甜。她胸前別著名牌。
蘇晚瑩,時序甜鋪新品主理人。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蘇棠問:“去嗎?”
“去。”
“你剛下飛機。”
“他把我掛在機場屏上的時候,沒問我累不累。”
回家后,我媽正在廚房切菜,電視里正播沈時序的采訪。
主持人問他等了八年值不值。
屏幕里的男人西裝筆挺,笑得很穩。
“她曾經看不起我,我不怪她。年輕人都會犯錯。我只希望她回來以后,能親口承認,當年那句別等我是氣話。”
我媽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
“清禾,你到底和人家有沒有這回事?”
我爸從陽臺進來,手里還拿著沒晾完的衣服。
“外面都傳瘋了。鄰居剛才還問我,女婿是不是沈總。”
我把箱子立到墻邊。
“沒有。他造謠。”
我媽皺眉。
“人家現在那么大老板,造你這個謠干什么?你一個剛回國的糕點老師,能給他什么好處?”
“我的名字,我的故事,我的筆記。”
我爸嘆氣。
“你別一回來就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