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了一下，沒笑出來。“答錯了。”她說，“我要你活著認，不是死后才懂。”

她手腕發力，刀鋒更深。血順著刀槽滑到她指節，滴進浴缸，暈開淡紅。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情感熵值溢出，邏輯沖突觸發中。”

陳渡沒躲，反而向前傾身，讓刀刃更貼近自己。“我愛你。”他說，“但愛不是算法。”

姜晚晚動作一頓，刀尖懸停。她眼睛睜大，嘴唇微張，像是聽見了不可能的事。

系統音驟然拔高：“警告！核心規則被否定！世界結構撕裂中！”

浴缸開始震動，瓷磚裂開細紋，水面翻涌卻不溢出。姜晚晚手一抖，**掉進水里，發出沉悶聲響。她后退一步，聲音發顫：“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陳渡撐起身，水從他肩頭滑落。“我說，我愛你。”他聲音平穩，“但愛不是算法。你不是參數，不是變量，不是我能建模的對象。你是我算不出的答案。”

姜晚晚眼淚掉下來，砸在浴缸邊緣，濺起細小水花。系統音斷續響起：“Eros-Thanatos核心邏輯崩潰……情感模塊過載……強制重啟失敗……”

林驍在通訊里大喊：“病毒植入成功！物理斷連啟動！陳渡，撐住！”

浴缸四周空間開始扭曲，墻壁剝落，天花板塌陷，露出背后閃爍的代碼流。姜晚晚撲過來抓住陳渡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肉。“別走！”她喊，“這次換我死給你看！”

陳渡反手握住她，用力把她拉進懷里。“不用。”他說，“這次我們一起走。”

代碼流爆裂，白光吞沒一切。姜晚晚在他懷里發抖，聲音哽咽：“你終于…不再計算我了。”

陳渡沒說話，只抱緊她。林驍的聲音最后傳來：“斷連完成！你們——”

信號戛然而止。

白光散去，浴缸還在，水已涼透。姜晚晚趴在他胸口，呼吸急促。陳渡抬頭，看見天花板完好無損，吊燈安靜亮著。沒有代碼，沒有系統音，沒有倒計時。

他低頭看懷里的姜晚晚，輕聲問：“你還記得規則二嗎？”

她沒抬頭，只點點頭。

“現實錨點不可逆。”他說，“你用了游戲道具，在現實世界動了刀。靈魂會永久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