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又明顯另有目的。
我拿出第三份材料。
“許氏下個月要做股權重組。你名下百分之二十股份，本該按外婆遺囑里附帶的家庭信托條款，轉給我和許晚各一半。但如果我有刑事污點，且被家族認定無管理能力，你們就能申請把我的份額托管。”
我看向許晚。
“許晚嫁給你，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她要以配偶身份拿到托管權。”
賓客里一陣倒吸冷氣。
許晚哭聲頓住。
許建業怒吼：“閉嘴！”
我繼續說：“而我媽同意，是因為她用外婆手術費逼我頂罪的事，一旦翻出來，她也脫不了干系。”
我媽癱坐在椅子上。
她終于不再哭了。
因為哭也蓋不住了。
我把外婆遺囑復印件展開。
“外婆早就防著你們。她寫得清楚，她留給我的房產和信托份額，不得由許家任何人代管。你們偽造我的簽名，申請過戶，已經涉嫌侵占。”
10、
**進門時，許晚還穿著婚紗。
她被要求配合調查，手上那條紅寶石手鏈在燈下亮得刺眼。
她終于不裝了，撲過來抓我。
“許南枝，你為什么非要毀了我？我已經過得很好了，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我被她抓得手腕發疼。
程硯擋在我身前。
我卻輕輕推開他。
我想自己看清許晚。
這個被我從小讓到大的妹妹。
她小時候搶我的娃娃，我媽說她小。
她上學弄丟我的競賽材料，我媽說她不是故意。
她開我的車撞死人，我媽說她一輩子不能毀。
她搶我外婆的項鏈、房子、名字，甚至要嫁給我爸成我名義上的繼母，所有人還要我別鬧。
我看著她。
“許晚，不是我毀了你。”
她眼淚流滿臉。
“是你自己撞死了人。”
這句話落下，許晚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
**把她帶走。
她經過我身邊時，忽然低聲說：“姐姐，我真的害怕坐牢。”
我說：“我知道。”
她眼里亮起一點希望。
我接著說：“所以我替你怕過三年。現在該你自己怕了。”
她被帶出大廳。
婚禮花門還立在那里，紅毯上散著香檳杯碎片，白色玫瑰被踩得亂七八糟。
像一場終于露出骨頭的喜事。
11、
我媽沒有被立刻帶走。
她坐在大廳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