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紅寶石手鏈。
那條手鏈，現在就戴在許晚手上。
8、
許晚下意識捂住手腕。
太晚了。
賓客已經看見。
我媽踉蹌了一下，扶住桌子。
許建業臉色鐵青。
“一條手鏈能證明什么？許晚的東西，***也可以戴。”
我笑了。
“我坐牢三年，倒是不知道自己還能穿許晚的裙子，戴許晚的手鏈，半夜酒駕撞人，再讓她去修車。”
程硯拿出第二份材料。
“還有事故當晚酒吧消費記錄。許晚和她朋友在晚上九點四十離開，結賬單刷的是許晚自己的卡。監控里，她穿的就是這條裙子。”
許晚的朋友？
我看向程硯。
他點了點頭。
大廳側門處，一個女人低著頭走進來。
我認得她。
周晴，許晚當年的閨蜜。
她曾在庭上作證，說我那晚向她借過車鑰匙，說我喝了酒后還執意開車。
她走到眾人面前，臉色蒼白。
“三年前我作了偽證。”
許晚尖叫：“周晴！”
周晴沒有看她。
“那晚開車的人是許晚。事故發生后，她給我打電話，說她撞死人了。后來許家給了我五十萬，讓我說見過許南枝喝酒開車。”
她把一份銀行流水交給程硯。
“錢在我母親賬戶里。我這些年一直不敢說。”
我看著她，心里沒有感激。
遲來的真相，也曾經是刀。
可刀現在終于轉了方向。
許晚崩潰地哭喊：“你們都聯合起來害我！姐姐，是不是你逼她的？”
我看著她。
“許晚，我坐牢的時候，你有沒有夢見過那個被撞死的人？”
她臉上血色全無。
9、
大廳外響起警笛聲。
許建業終于慌了。
他壓低聲音對我說：“南枝，今天先停下。你要什么，爸爸都給你。”
我看著他。
“我要什么？”
“房子，錢，公司股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談。”
三年前，我跪在外婆病房門口求他先交手術費。
他說：“許家的錢，不是給死人填窟窿的。”
現在他終于肯談錢了。
因為輪到他怕了。
我問：“許建業，你娶許晚，是為了什么？”
他眼神一閃。
許晚也僵住。
這樁婚事太荒唐，荒唐到沒人敢細想。
許晚雖然不是許建業親生，卻在戶口本上是養女。她嫁給許建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