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遍。趙德茂要調換食盒，那肯定得有人幫他干。御膳房幾十號人，總有一兩個是他的人。楚凌遠把光幕上御膳房所有人的好感度掃了一遍，發現有好幾個跟趙德茂的好感度是正相關的——也就是說，這些人對趙德茂的忠誠度很高，極有可能是他的同黨。
他把那幾個人的名字記在心里，閉上眼睛，把明天的應對方案在腦子里模擬了一遍。
謹慎是他的底色。不會貿然去拆穿趙德茂，那樣打草驚蛇。他要用趙德茂自己的招數，把趙德茂自己套進去。
鐵血是他的手段。一旦確定了反擊的時機，他不會猶豫，不會手軟，一下就要把對方打趴下，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明天，御膳房，食盒調換。趙德茂，你等著。
第二章 反殺趙公公
第二天一大早，楚凌遠比平時早起了半個時辰。
他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然后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有沒有哪里不妥當。這是個習慣，皇城里的太監，尤其是伺候貴人的太監，儀容是第一位的。你長得丑沒關系，但你不能不干凈。
御膳房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忙活開了。灶上的火苗子躥得老高，鍋里的油滋啦滋啦地響，蒸籠里冒出來的白氣把整個廚房蒸得像仙境一樣。楚凌遠走進御膳房的時候，劉公公已經在指揮了，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翻：“快！快！長公主的早膳先走！別磨蹭！”
楚凌遠站在角落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光幕上，趙德茂的好感度-15，惡意值88/100。那幾個他昨天標記出來的人——小順子、小安子、孫大胖——正聚在御膳房后面那間小儲物間里，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楚凌遠假裝去儲物間拿東西，從門口經過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一點，聽見小順子說了句“食盒準備好了，放在西邊第三個架子上”，聲音壓得很低，但楚凌遠的耳朵靈，一個字都沒漏掉。
西邊第三個架子。
楚凌遠不動聲色地去了西邊的雜物間。架子上果然擺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食盒，蓋子上的標記不同——一個刻著“儲秀宮”，一個刻著“冷宮”。他打開“儲秀宮”的食盒看了看，里面是德妃今日的早膳：燕窩粥、水晶蝦餃、蟹黃包、芙蓉糕，每一樣都精致得不像話。他又打開“冷宮”的食盒看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一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稀粥，上面浮著一層灰白色的沫子；兩個硬得能砸死人的窩窩頭；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腌的，散發著一股子酸臭味。
趙德茂這是要把這碗餿粥端到德妃面前去。
楚凌遠***食盒的蓋子蓋上，原樣放好，退出了儲物間。
他回到御膳房的前廳，找到正在指揮擺盤的孫大胖。孫大胖這人體格壯實，力氣大，專門負責搬運重物。楚凌遠走過去，笑得一臉和氣：“孫哥，劉公公讓我跟你說一聲，今兒個德妃娘**早膳換成第二套方案了，食盒不在西邊架子上了，在中院那個老榆樹底下，你去搬過來。”
孫大胖愣了一下：“換了？什么時候換的？”
“剛才，劉公公親自交代的。你要不信，你去問劉公公?！?a href="/tag/chulingyuan2.html" style="color: #1e9fff;">楚凌遠臉上的表情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