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下班接女兒放學，小姑子讓我“順手”把她兒子也帶上。
一接就是兩年，風雨無阻，沒給過一分錢，沒說過一聲謝。
我媽突發心梗住院，我求小姑子幫我接一天女兒。
她卻說：“我下午要打麻將，三缺一。**病了關我什么事？”
我女兒在校門口等到天黑，老師給我打電話時，我媽正在搶救。
半個月后，小姑子老公酒駕**，她哭著求我接孩子。
我說：“不接。我下午還有事。”
婆婆說我斤斤計較，老公罵我冷血無情。
我笑了。
離婚協議甩過去的那一刻，我覺得天都晴了。
從此，我只接自己的女兒。
……
1.
每天下午五點半，我雷打不動地去***接女兒。
小姑子的兒子比女兒大兩歲，在同一所***的大班。
“嫂子，你反正也要接果果，順手幫我把豆豆也接了唄？我下班晚，實在趕不及。”
第一次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自然，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我是不太樂意的。
一個孩子和兩個孩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女兒果果聽話，上車就乖乖坐著，她兒子豆豆不一樣，那孩子皮得很，在車上蹦來蹦去，我開車都不敢踩油門。
但老公在旁邊幫腔了：
“都是一家人，你順手的事，計較什么？”
婆婆也在家庭群里發語音：
“林晚啊，思思不容易，一個人帶孩子，你做嫂子的多幫襯幫襯。”
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剛嫁進陳家的時候，婆婆就說過，陳家的媳婦要識大體、懂進退。
我以為這叫互相幫助。
我以為我對小姑子好，她對我也差不了。
我錯了。
兩年。
整整兩年。
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我加班到很晚，豆豆都是我來接。
小姑子從來沒給過我油錢，沒請我吃過一頓飯，逢年過節連句像樣的謝謝都沒有。
她每次都是那套話：
“嫂子，我今天有事，豆豆你幫我接一下。”
有時候連這句話都省了，直接發個定位，配文：
豆豆今天你接。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有時候實在忙不過來，在家庭群里說今天接不了，讓思思想想辦法。
婆婆第一個跳出來：
“你晚半小時下班怎么了？思思上班累，你體諒體諒她。”
老公第二個：“你就幫她接了唄，又不是多大的事。”
小姑子從來不吭聲，等事情過去了，下次還是那句：“嫂子，豆豆你接一下。”
我在這個家里，好像天生就是個工具人。
專門用來接孩子的。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小姑子發的語音。
嫂子，我今天晚上約了姐妹打麻將，豆豆你幫我接一下，讓他跟果果一起吃晚飯，我打完牌來接他。
我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二十。
今天周五，我媽上午給我打過電話，說心口不太舒服，想去醫院看看。
我說我陪她去，她說不用，自己坐公交就行。
我放心不下，約好了今天下班帶果果回我媽那邊，給她做頓飯，看看她到底怎么樣。
我把情況跟小姑子說了，文字發的，客客氣氣：
“思思，今天不行，我媽身體不舒服，我要帶果果回娘家，豆豆你讓婆婆接一下？”
三秒鐘，語音回過來了。
“哎呀嫂子，我媽今天也有事，你就幫個忙嘛，多大點事？”
我又打字：“今天真的不行，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這次不是語音了，是一長段文字，語氣已經開始變了：
“嫂子，你以前不都接得好好的嗎？怎么今天就不能接了？**不舒服你就去啊，豆豆你帶著不就行了？兩個孩子一起玩，又不耽誤你什么。”
我看著這段話，心里堵得慌。
我帶果果回娘家是去看我**，我媽身體不好，我還得帶著一個皮猴一樣的豆豆？
我去照顧病人還是去當保姆？
2.
我沒回復。
十分鐘后，老公的電話打過來了。
“林晚，你今天怎么回事？思思不就讓你接個孩子嗎？你以前不都接的嗎？今天怎么就不行了？”
我深吸一口氣：“我媽身體不舒服，我要帶果果回去看她，顧不上豆豆。”
“那你就把豆豆一起帶著啊，又不費什么事。”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