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扒開他衣領，指著鎖骨上一道疤說"八歲咬的，一輩子的記號"。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我笑不出來。我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他撕了，說我不懂事。我沒吵。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說了四個字：我同意了。十分鐘后門被推開，他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了。
宋瑤瑤拽開陸承軒的襯衫領口，指著他鎖骨上一道疤。
"這是我八歲咬的，一輩子的記號。"
她手指在那道疤上來回蹭了兩下，歪著頭沖桌上的人挑了挑眉。
"除非把這塊皮削了，不然誰來都抹不掉。"
桌上七八個人全笑了，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陸承軒靠在椅背上沒躲，端著酒杯晃了晃。
"你八歲牙沒長齊，咬人跟小狗似的。"
"你才小狗！"
宋瑤瑤一拳捶在他胸口，順手又去扯下面那顆紐扣。
"讓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
他攔了一下沒攔住，兩個人笑成一團。
旁邊的陳浩趕緊端酒杯湊過來。
"嫂子別往心里去，瑤瑤跟承軒從小穿開*褲一起長大的，親兄弟都沒這么鐵。純感情，純感情！來，喝一個。"
三年了。
這種話我聽了不下一百遍。
我攥著筷子沒接他的杯。
桌上有人把骰子盅推回中間，喊著繼續。
骰子落定，所有人看向我。
"若晴姐，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我放下筷子，推開椅子，走到宋瑤瑤面前。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一把揪住她搭在陸承軒肩上的那只手，把她袖子擼到手肘以上，舉起手機對著她整條手臂連拍了十幾張。
"你干嘛！"
宋瑤瑤尖叫著往后縮。
我舉著手機讓她看屏幕。
"你不是愛展示印記嗎？我幫你留了存檔。回頭發到公司群里，讓大家都看看陸總和他的女兄弟，到底是什么純感情。"
包間里一下子沒聲了。
陸承軒猛地站起來，攥住我的手腕往下按。
"沈若晴，你有病吧？"
我甩了一下沒甩開。
"都笑啊，怎么不笑了？剛才不是挺開心的嗎？"
一圈人全低下頭往別處看。
"我大冒險做完了。誰有意見？"
沒人吭聲。
陸承軒松開我的手腕，回身脫了外套，蓋在宋瑤瑤胳膊上。
她鼻尖通紅，手捏著那件外套的領口，仰頭看我。
"嫂子，你知于嗎？一個游戲而已，你玩不起可以不參加嘛。"
"對，一個游戲而已。"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你剛才扒我老公衣服的時候，怎么沒這么說？"
"沈若晴！"
陸承軒的嗓門拔高了一截。
"瑤瑤跟我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你非要把什么事都往歪處想？你給她道歉！"
三年了。
他為了宋瑤瑤沖我嚷，多到我懶得數。
我拿起椅子上的包，轉身往門口走。
他一步跨過來攥住我胳膊。
"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你非把氣氛弄成這樣？你讓朋友們怎么看我？"
又是朋友。
永遠是別人。
我抽回胳膊，右手抬起來。
一巴掌扇了過去。
那一聲脆響，包間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
所有人同時不說話了。
宋瑤瑤最先動。
她站起來，走到陸承軒身邊，伸手去碰他被打紅的那半邊臉。
然后她回頭看我，換了一副柔柔的表情。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
"嫂子，我跟承軒真的是純哥們，從小光著腳在一條巷子里跑大的。就算我什么都**站在他面前，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她把陸承軒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趕緊認個錯，回去好好哄哄嫂子。你再犟下去，嫂子該以為你跟在座每個男的都有關系了。"
說完她沖桌上幾個人擠了擠眼。
幾個人配合著干笑了兩聲。
陸承軒被推到我面前，臉上的紅印子一道一道的。
"……對不起。"
兩個字，擠出來的。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如果他沒道這個歉，也許還有余地。
可這兩個字一出口，我整個人空了。
他道歉的樣子，像是被老師按著頭跟同桌認錯的小學生。
不是覺得自己做錯了。
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我轉身推開包間的門，大步往外走。
走出包間的那一刻，身后傳來宋瑤瑤安慰他的聲音。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