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味迎合。"
"陳總說得對。"我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跟一個沒見過顧衡的人解釋他的脾氣,純屬浪費口舌。
陳國棟適時走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曼曼***做了五年高端活動策劃,理念跟國內不太一樣,以后你們多磨合。若晚,你經驗豐富,多帶帶她。"
我心里冷笑。
說是帶,不就是讓我把八年攢下來的客戶資源、供應商關系、行業人脈,全部打包送給這位大小姐,然后自己滾去地下室數箱子。
宴會后半場,我成了最多余的人。
那些曾經圍著我轉的部門經理們,此刻全都聚攏在陳曼曼身邊,一口一個"陳總",熱絡得像認識了十年。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把杯中的香檳喝完。
手機震了一下,是我大學室友方敏發來的消息。
"什么情況?我剛聽麗思卡爾頓的朋友說,華庭空降了個公主?你被架空了?"
方敏在另一家頂奢酒店集團做運營總監,消息靈通得很。
我回了兩個字:"是的。"
那邊秒回一個語音,方敏的聲音氣得發抖:"沈若晚你能忍?衡遠那個單子是你拿命換來的!陳國棟當初怎么跟你承諾的?股份呢?合伙人呢?"
是啊,我怎么能忍。
八年前,華庭還只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四星級酒店,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
是我帶著我的客戶資源和策劃方案找到了陳國棟,幫他拉來了第一筆救命的會議訂單。
他拍著我的肩膀說:"若晚,你就是華庭的靈魂!只要你肯留下來,酒店做大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是你的,合伙人的位置給你留著!"
八年間,我幫他拿下了一個又一個大客戶,把華庭從四星做到五星,從五星做到頂奢,做成了全城最難訂的酒店。
而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他用各種理由拖了八年。
他說:"若晚,現在酒店還在擴張期,股權變動太敏感,再等等。"
他說:"若晚,等拿下衡遠這個項目,酒店就徹底站穩腳跟了,到時候我風風光光地把你推上合伙人的位置!"
直到今天,我才看清。
他不是在等時機,他是在等他的私生女長大。
所謂的承諾,不過是拴在我脖子上的繩子,讓我心甘情愿地賣命。
現在命賣完了,繩子也該收了。
方敏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我走到走廊盡頭接起。
"若晚,你跟我說實話,你怎么打算?你要是想走,我這邊隨時給你開位置,待遇翻倍!"
"走?"我靠在墻上,走廊里的冷氣讓我頭腦清醒了幾分,"我為什么要走?"
"不走?留在那兒給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當下屬?去管地下室?"方敏恨鐵不成鋼。
我看著宴會廳方向透出來的暖光,慢慢笑了。
"方敏,你知道華庭地下二層那個老庫房里放著什么嗎?"
方敏愣了一下:"什么?不就是些過期的宣傳物料和舊家具?"
"陳國棟也是這么以為的。"我的聲音壓低了,"但我知道,那里面有一批酒。"
"酒?"
"顧衡三年前第一次來華庭考察的時候,我陪他參觀過整棟樓。他在地下二層停了很久,看著角落里那個老酒窖的門,問了我一句話。"
"什么話?"
"他說:這里面的東西,比樓上那些水晶燈值錢多了。"
"后來我查過,那個酒窖是華庭前任業主留下來的,里面存著一批六十年代的**藏酒。陳國棟接手華庭的時候根本沒在意,把酒窖的門一鎖,當雜物間用了。"
"而顧衡,是國內最頂級的藏酒玩家。他每年花在拍賣會上的錢,比華庭一年的營收都多。"
方敏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
"陳國棟以為他把百億大單交給了他女兒,就萬事大吉了。"我捏著那張一直揣在口袋里的舊房卡,卡面磨損得幾乎看不清字,"但他不知道,顧衡真正看中的,從來不是華庭的宴會廳,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策劃方案。"
"他看中的,是這把鑰匙背后的東西。"
"而現在,陳國棟親手把這把鑰匙,送到了我手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后方敏笑了,笑聲里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暢快。
"沈若晚,你可真行。"
"他讓我去管地下室,那我就去。"我把房卡重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老板卸磨殺驢,我冷眼看他女兒毀百億大單》是作者“云澗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若晚陳曼曼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慶功宴設在華庭酒店的頂層宴會廳,滿場的香檳塔和鮮花簇擁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上面滾動播放著"衡遠集團年度盛典簽約成功"的字樣。我,沈若晚,華庭酒店首席公關總監,今晚所有人敬酒的對象。"若晚,你太厲害了!衡遠集團的年會,全城八家頂奢酒店搶破頭,最后花落咱們華庭!""可不是嘛,顧總那人出了名的難伺候,多少人連他秘書的面都見不著,若晚愣是把合同簽回來了!"我端著酒杯,逐一回應著同事們的恭維,視線越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