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過去，一把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他在我懷里劇烈地發抖，卻不哭也不叫，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肩窩，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喬西婭放下酒杯，站起來。
"哦？你回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眼里全是嫌惡。
"三年凍原，你看起來老了十歲。"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我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我？我什么都沒做啊。"
她攤開手，一臉無辜。
"是他自己不爭氣，六歲了還覺醒不了狼形，連意識聯結都用不了。整個營地的幼崽都欺負他，叫他廢物，叫他無狼崽。"
"他才六歲！"
"六歲的貴族血脈早就能化出幼狼形態了。"喬西婭走近一步，"可他是你生的，庶裔的種，能指望什么呢？"
我抱緊諾亞，后退一步。
"凱蘭呢？他在哪？"
"想找你的阿爾法？"
喬西婭笑了，伸手指向主屋的方向，"他在里面，不過我勸你別進去。"
我沒有理她，抱著諾亞就往主屋走。
推開門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墻上掛著的伴侶畫像換了。
不再是我和凱蘭在月光誓約上的那幅，而是喬西婭穿著露娜禮服，和凱蘭并肩站在月光**前的畫面。
凱蘭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后他繼續走，像看見一個陌生人。
"你回來了。"
"凱蘭，這是什么意思？"我指著墻上的畫像，聲音發顫。
"字面意思。"他靠在扶手上，"你流放期間，我向長老會申請了伴侶鏈接凍結。喬西婭現在是銀月領地的**露娜。"
"**露娜？"
"你是無狼者，艾拉。一個連狼形都沒有的女人，怎么做露娜？長老會不會承認你的。"
他說得平靜極了，像在陳述天氣。
"那諾亞呢？"我把懷里的孩子舉到他面前，"你看看他變成什么樣了！你答應過我會照顧他！"
凱蘭看了諾亞一眼。
只一眼。
"他不是我的血脈。"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
"你說什么？"
"我讓治愈者做過血脈鑒定。"凱蘭從衣袋里抽出一張羊皮紙，扔到我腳邊。"諾亞體內沒有阿爾法血統的痕跡，他是純庶裔。你最好解釋一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