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巴掌扇過去。
清脆聲炸開，周圍所有人僵住。
霍沉偏過臉，唇角破了。
沈微瀾尖叫著撲過來。
「姐姐，你怎么能打他！阿沉為了基地的安全已經夠累了！」
「你有城主夫人的身份，可外面那些孩子什么都沒有。你不能這么自私。」
霍沉臉色沉下去。
「帶寧醫生去冷靜室，沒我命令不許出來！」
我盯著三號艙里奄奄一息的小滿。
「霍沉，你今天碰她一下，我一定讓你后悔活著。」
霍沉默默地看著我被帶走，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靜室是給嫌疑犯候審的地方，屋里白光慘亮。
我靠著墻慢慢滑坐下去。
掌心全是血。
腕表震動。
一條加密信息跳出來。
來自七年前我親手埋進曙光系統的舊編號。
「母體血樣達到觸發閾值。」
「方舟協議等待確認。」
我點擊確認，系統彈出提示。
「倒計時：72 小時。」
第 2 章
不知過了多久，冷靜室的門開了。
霍沉獨自一人走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熱粥。
末日第七年，白米粥是奢侈品。只有核心指揮層和重癥兒童能喝。
他把碗放在桌上。
「吃點。」
我看著那碗粥。
過去小滿生病，想喝一口白米粥，要先用我的醫生積分兌換。
現在，他能端來哄我，只為了獻祭我的女兒去滿足他的榮耀。
「寧昭，小滿暫時穩住了。」
我的指尖顫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他。
「怎么穩的？」
霍沉默默。
看來，他們已經開始抽小滿的血。
我猛地把碗扔到地上。
霍沉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寧昭，別消耗我的耐心！」
「你的耐心給誰留著？」
「沈微瀾，還是她那個兒子？」
霍沉的臉一點點變硬。
「微瀾救過我。」
又是這個借口。
黑雨第一年，霍沉在外區被圍困，所有人都以為他回不來。
三天后，他被沈微瀾扶著進城。
從那以后，沈微瀾成了他嘴里不能虧待的人。
她沒有親人，不能趕。
她體弱，不能刺激。
她兒子年幼，不能受委屈。
而我生下小滿不到三個月，就重新進實驗室。
我發燒四十度，靠冷水沖醒自己，替霍沉研發城防噴霧。
我十指被藥劑腐蝕，指紋淡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