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深李明遠的現代言情《規則怪談:第七封信》,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桃花仙”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規則怪談:第七封信第一章 信林深轉學到的第一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文華中學坐落在老城區最偏僻的角落,三面都是九十年代建起來的老居民樓,只有正門臨著一條梧桐大道。九月的梧桐葉子剛開始發黃,風一吹,嘩啦啦地響,像無數只手掌在空中拍打。他提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掉漆的牌匾——文華中學——四個大字是用隸書寫的,金色的漆已經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木質。牌匾兩側掛著兩條褪色的紅綢,被風吹得一晃一...
他從褲兜里掏出那面鏡子,翻來覆去地看著。鏡子很普通,在任何一個地攤上花幾塊錢就能買到。邊緣有些銹跡,背面的水銀涂層已經斑駁脫落。
他又掏出那張被他揉皺的信封,展開。
火漆封印上的眼睛圖案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那只“眼睛”的瞳孔——那個扭曲的“七”字——像是活的一樣,正地盯著他。
背面那行暗紅色的字還在。
“規則一:不要獨自在午夜照鏡子。”
字的下面,似乎還有什么。
林深把信封湊近了些,這才發現那行字的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字非常小,顏色更淡,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
那是一串名字。
六個名字,從上到下排列著。
每一個名字都被人用暗紅色的墨跡劃掉了,像是用毛筆重重地涂抹過,只留下模糊的輪廓。
第一個名字已經看不清了。
第二個也是一樣。
第三個、**個、第五個……全都被涂成了一團墨跡。
但第六個名字,只被劃了一道。
林深拼湊著那些殘缺的筆畫,勉強辨認出了那個名字——
**。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名字他聽過。
就在今天下午,教務處門口貼著一張處分通告。通告上寫的名字,就是**。原因是“違反校規”,處理結果是“勒令退學”。
但那通告上有一個讓林深當時就覺得奇怪的地方。
通告的右下角,貼著一張大頭照。照片上的男生濃眉大眼,笑得很開朗。但照片的邊框,是用黑框圍起來的。
那通常是遺像的格式。
林深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
在六個被劃掉的名字下面,還有第七個名字。
那個名字沒有被劃掉,墨水還是新鮮的,紅色的墨跡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林深。
是他的名字。
林深的手指僵住了。
他看著自己的名字——那個被寫在六個被劃掉的名字后面的名字。鮮紅的墨跡像是剛剛寫完的,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不是墨水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林深迅速把信封和鏡子重新塞回褲兜,深吸了一口氣。
門被推開了,趙磊和李明遠回來了,手里提著三份打包好的盒飯。趙磊把盒飯放在桌上,看都沒看林深一眼,拉過椅子悶頭扒飯。
氣氛沉悶得讓人窒息。
林深也坐過去,接過李明遠遞來的盒飯。三個人沉默地吃著飯,只有墻上那面掛鐘的秒針在咔噠咔噠地走動。
吃到一半,趙磊忽然放下筷子。
“林深,你真的不把那個扔了?”他壓低聲音問。
林深抬頭看他:“你告訴我那是什么,我就告訴你我扔不扔。”
趙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趙磊。”李明遠的聲音冷冷的。
“夠了!”趙磊忽然吼了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遠哥,他是我們室友!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
“趙磊!”李明遠也提高了聲音。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磊,嘴唇抿成一條線。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不是我不想說。是不能說。”
“有什么不能——”
“趙磊。”李明遠打斷他,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忘了**是怎么死的了?”
**。
又是這個名字。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縮。
處分通告上寫的是“勒令退學”。但李明遠用的是“死”。
**已經死了。
趙磊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過了很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那……那就算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低頭扒飯,再也沒有看林深一眼。
林深放下筷子。
他的胃口已經完全沒有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但宿舍里的溫度似乎忽然降了幾度,冷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林深下意識地摸了摸褲兜里的那面鏡子。
鏡面冰涼刺骨。
第二章 鏡子
晚自習在七點鐘準時開始。
林深按照課表找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班級在三樓走廊的盡頭,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白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