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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動,林曉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她轉頭看了看祁宴,祁宴正靠在門框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啪嗒啪嗒地玩。
“姐姐,你看我都親自來了,你就簽一下吧,又不費什么事。”
我還是沒動。
她的臉色終于變了。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我知道是我不好,可孩子是無辜的。你上次詛咒我的孩子,說我的孩子活不長在,我都沒跟祁宴說,你還想怎么樣?”
我抬起頭看著她。
我什么時候詛咒過她的孩子?
祁宴這時候開口了。
“歲歲,跪下認個錯,我就帶你出去吃頓飯。”
我站起來,走到林曉面前。
她往后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肚子,下巴抬起來,眼神里帶著挑釁。
我彎下腰,咳了一聲。
一口血痰落在了她雪白的香奈兒皮鞋上。
林曉尖叫起來,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祁宴!你看她!她又欺負我!”
祁宴的臉變了顏色。
他走過來,抬手就是一耳光。
我的頭偏向一邊,耳朵嗡嗡響,嘴里涌出一股鐵銹味。
我伸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一片紅。
“沈歲歲,別給臉不要臉,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這個瘋子?”
我擦掉嘴角的血,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厭惡,有煩躁。
我笑了一下,低聲說:“祁宴,你很快就會知道,到底是誰不要誰。”
他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林曉忽然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她捂著小腹,臉色發白,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祁宴的臉一下子白了,他沖過去蹲下來,一把抱起林曉,聲音都在抖:“怎么了?摔哪了?”
林曉窩在他懷里,哭著說:“她推我……她推我了……”
祁宴沒有問,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他抱著林曉往門口走,腳步又急又亂。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回過頭。
“沈歲歲,你真讓我惡心。”
走廊里傳來林曉的哭聲和祁宴的哄聲,房間里安靜下來。
我站在床邊,臉上還**辣地疼。
我走到窗邊,透過鐵欄桿看著外面的院子。
祁宴的車還停在院子里,他正把林曉放進后座,動作輕柔。
療養院的鐵門在這一刻被什么東西撞開了。
祁宴的車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