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別的不用管。”

對話很清楚，時間戳顯示是凌晨一點四十二分。

會議室瞬間安靜到針落可聞。

趙偉愣了兩秒，看向林璐：“這是怎么回事？”

林璐笑容僵住了。

她沒想到蘇晚晴會錄音。作為一個天天加班的社畜，誰會隨身帶錄音筆？除非這個人被坑太多，已經產生了職業病。

“趙總，這個……不是的，”林璐站起來，聲音發緊，“我確實說過數據我調，但沒說私自替換整份方案。而且蘇晚晴發給我的版本就是A系列數據，她可能記錯了。”

蘇晚晴不說話，直接打開手機郵箱。

她調出昨晚收到的林璐郵件附件存檔，那是電腦系統自動保存的歷史版本。郵件正文和附件有詳細的時間戳，凌晨一點十四分，附件里清清楚楚寫著“A系列數據模型”。

“林組長，”蘇晚晴說，“你的郵件附件里就是這個版本。你讓我按原版做，但你發給我的原版已經被人替換了。”

趙偉拿過她手機看了兩眼，眉頭皺得能夾死**。

他是實干派，最討厭辦公室**。

“林璐，”趙偉看向她，“你說實話。”

林璐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沒蹦出半個字。

會議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人用手機錄下這段，有人小聲嘀咕“原來是這樣”。剛才嗤笑蘇晚晴那幾個人，這會兒全低下頭。

“這個方案的確有數據錯誤，但不是我故意的，”林璐改口改得很快，“可能是我發版本時搞錯了，晚晴，你直接改回來就行，沒必要錄音曝光。”

蘇晚晴盯著她：“你發給我的是錯誤版本，然后讓我在方案會當眾匯報。如果我不發現問題，公司按這個方案執行，虧的錢你來賠嗎？”

林璐噎住了。

趙偉沉默了幾秒，最后擺擺手：“方案先放這里，會后我再查。林璐，下午你單獨來找我。蘇晚晴，你先回工位。”

蘇晚晴收起錄音筆，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手心全是汗，心臟跳得很快。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跟林璐剛正面。以前她只會忍，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今天她沒得選，林璐想拿她當替罪羊，甚至要把她趕出公司。

她關掉電腦，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