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映出我毫無波瀾的臉。
“捐了?捐給誰了?”
“捐給她那個剛找回來的老姐妹了!”周越的聲音里充滿了悔恨和不甘。
“就是媽退休宴那天認識的那個,叫什么……梅姨的!”
“媽說,她們是失散了三十年的好姐妹,年輕時感情最好。”
“那個梅姨也說,自己女兒***,孤苦伶仃的,想在國內找個伴兒養老。”
“兩人一拍即合,這幾天簡直形影不離,比親姐妹還親。”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我走出電梯,周越的聲音還在身后繼續。
“前天,那個梅姨說自己要回老家一趟,處理點舊事。”
“媽不僅沒懷疑,還主動說要把自己的養老金,先‘借’給梅姨去投資那個什么海外養老基金。”
“她說,等賺了錢,兩人就一起去國外,買個大別墅養老!”
我走到家門口,停下腳步。
“然后呢?”
“然后?”周越的音調再次拔高,充滿了絕望。
“然后那個梅姨,拿著錢,人就消失了!”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們去查了銀行記錄,那五百八十萬,根本不是轉賬,而是……是捐贈!”
“媽簽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無償捐贈協議’!”
“協議上寫著,自愿將全部款項捐贈給‘夕陽紅姐妹互助基金會’,用于幫助失獨老人!”
“而那個梅姨,就是這個基金會的唯一指定執行人!”
周越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們報警了,**說,這是自愿捐贈,手續齊全,構不成**。”
“錢,追不回來了……”
我聽著,心里憋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
何玉芬披頭散發地癱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我的錢……我的錢啊……”
看到我進來,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朝我撲了過來。
“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
“你一回來,我的錢就沒了!是你把我的財運都克走了!”
她的指甲又尖又長,直直地朝我的臉抓來。
我側身一躲。
她撲了個空,踉蹌著撞在鞋柜上,發出一聲巨響。
周越連忙上前扶住她。
“媽!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何玉芬狀若瘋癲,“是她!肯定是她跟那個姓梅的串通好了,來騙我的錢!”
我冷笑一聲。
“何玉芬,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有證據嗎?”
“我……”何玉芬被我問得一噎,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你這幾天死哪去了?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你就是心虛!”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和貪婪而扭曲的臉,緩緩掏出我的新手機。
“哦?是嗎?那可真巧……”
我點開相冊,將那張梅姨和何玉芬在宴會上的合照,展示給他們看。
周越和何玉芬都湊了過來,滿臉疑惑。
“你什么意思?”周越問。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照片放大,再放大。
在照片一角,一個極其不起眼的**里,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男人,正低著頭匆匆走過。
他的臉被帽檐擋住了大半,但那只戴著玉扳指的手,卻異常清晰。
何玉芬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那只玉扳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周越也愣住了,他喃喃自語。
“這個扳指……怎么這么眼熟?”
我關掉手機,迎上他們驚疑不定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何玉芬,你那個失散三十年的老姐妹,怕不是那么簡單。”
“你與其在這里對我撒潑,不如好好想想。”
“三十年前,到底是誰,把你從你那位‘好姐妹’身邊,搶走的?”
05
我的話像一顆炸雷,在客廳里轟然炸響。
何玉芬的臉色,瞬間由慘白轉為青紫。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再次癱軟在沙發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不……不可能……”
“不會是他……”
周越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他看著我,又看看**,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文晴,你到底在說什么?”
“什么搶走?什么他?”
“那個服務員是誰?你為什么會有這張照片?”
我沒有理會他的連環追問。
精彩片段
主角是我婆婆的現代言情《婆婆退休宴被排擠,我自駕散心,反手掏空婆婆五百萬》,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筆底千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婆婆退休,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退休宴。親戚朋友、街坊鄰居全都到齊了,唯獨沒叫我這個兒媳婦。老公還振振有詞:「我媽說了,你配不上坐主桌,省得給她丟人。」我笑了笑,二話不說,關機收拾行李,開車自駕游了七天。七天后回來,老公黑著臉堵在門口:「你跑哪去了?我媽那580萬養老金,全捐了!」我挑眉:「捐了?捐給誰了?」他咬牙切齒:「捐給她那個相處了三十年的老姐妹了,現在人去樓空,電話也打不通!」我憋著笑掏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