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爸爸還沒出來呢，我們等一會兒吧。”
“我說了那不是**爸！”沈念卿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你跟媽媽說實話，你怎么跑到這兒來的？”
小年糕撅起嘴：“我偷偷跟著媽媽你來的呀。”
“跟著我？”
“嗯！”小年糕點頭，“上個月媽媽你不是說要去見一個人嗎？我就藏在車后座了。然后我看見那個人了，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沈念卿愣住了。
上個月？
她上個月確實來這邊見過一個合作方。
但那個人不是……
“那個人不是爸爸。”沈念卿耐著性子解釋，“媽媽來這邊是為了工作。”
“可是他的臉跟照片上一樣啊！”小年糕從書包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你看！”
沈念卿接過照片，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她的東西。
是五年前——
照片已經發黃了，邊角都卷起來了，但上面的臉還看得清楚。
是一個男人的側臉，眼神冷峻，輪廓分明。
正是她新婚夜見過的那個男人。
陸戰。
“你怎么拿到這張照片的？”沈念卿的聲音有點發抖。
“媽媽你鎖在抽屜里的嘛。”小年糕理所當然地說，“但是我知道密碼哦，是你的生日。”
沈念卿：“……”
她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把密碼設得這么簡單。
“小年糕，聽話，跟媽媽回家。”沈念卿站起來，牽起他的手，“這個人不是**爸，真的不是。”
“可是——”
“沒有可是。”
沈念卿正要把孩子抱起來，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沈念卿？”
她身子一僵，慢慢轉過身。
陸戰站在小區門口，穿著一身黑色便裝，手里提著一個行李袋。
他看起來比新婚那天憔悴了一點，胡子沒刮，但眼神還是那樣，讓人心里發慌。
“你怎么在這兒？”陸戰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牽著的孩子，眉頭皺了一下。
“我——”沈念卿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爸爸！”小年糕突然掙開她的手，撲過去抱住陸戰的腿，“爸爸你終于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陸戰低頭看著腿上的小東西，整個人愣住了。
他抬頭看沈念卿，眼神里寫滿了問號。
“他叫你什么？”
“沒什么！”沈念卿趕緊過去把小年糕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