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臉一僵。
周啟航立刻沉下臉：“林晚，你說話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誰？”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屏幕上是轉賬明細，“我爸今晚手術，你用我的手機把錢轉走，你還有臉跟我提過分？”
周啟航看了眼四周，伸手就來按我的手：“你小點聲。這里是醫院。”
我往后一撤。
他按了個空，聲音更低了，帶著威脅：“林晚，明天酒店、婚慶、司儀、車隊，哪樣不要錢？你現在鬧，誰都不好看。你先把婚禮辦完，辦完我陪你來醫院，行不行？”
我問他：“不行又怎么樣？”
“你別逼我。”他盯著我，“請柬都發出去了，雙方親戚都到了。你要是今晚鬧翻，丟人的不止我家。”
“那關我什么事？”
周啟航被我噎得嘴角抽了一下。
趙春梅索性不裝了，直接往前一步：“關你什么事？你明天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啟航這些年對你差過嗎？不就是挪你點錢？你要拿這點事逼著他姐**？”
“媽！”周曼趕緊拽她。
趙春梅一把甩開她的手，越說越順：“**那手術做不做還不一定呢，醫生不也沒拍**？先拿錢救活眼前的，才叫正經。要我說，你也別把錢都砸醫院里，砸進去連個響都聽不見。”
我把繳費單對折，塞進包里，抬手給了趙春梅一巴掌。
“啪”的一聲，走廊里連推床的護工都看過來了。
趙春梅捂著臉，愣了兩秒，嗷一嗓子就要往我身上撲：“你敢打我？”
周啟航一把抱住她：“媽！這是醫院！”
“醫院怎么了？她敢打我，我今天就撕了她那張臉！”趙春梅鞋跟一蹬一蹬地往前拱，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我把手機往口袋里一扣，抬眼看著周啟航：“四十萬。半小時內補上。不然婚禮你自己辦，靈堂你們家也別想安生。”
周啟航咬著牙：“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現在翻臉，還能找到第二個肯替你扛事的男人？”
“我爸手術的錢你都敢碰，你算個屁的扛事。”
我說完，轉身就往電梯口走。
周啟航在后面喊：“林晚！你給我站住！”
我沒回頭，邊走邊撥電話。
“蘇禾，醒著沒有？”
“你最好有大事。”那頭聲音還帶著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