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事。規(guī)則怪談只要求你攝入標準營養(yǎng)，不在乎你想不想吃。
"還有這個。"陳哲又翻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舊時代的日歷，紙質(zhì)的，每一天都是空白格子。
"你看，沒有禁行日，沒有強**息。他們想出門就出門，想睡覺就睡覺。每一天都是自己的。"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聲音說：這不可能，如果每個人都可以自己決定，世界早就亂了。另一個聲音說：可照片上的那些人，看起來笑得很開心。
"你怎么知道這些是真的？"林凡聽見自己問。
陳哲愣了一下："我爸爸記的，當然是真的。他研究舊時代文獻一輩子。"
林凡沒再問。但他想：**爸也記了副本的事，他也沒回來。那些就一定是真的嗎？
可他沒有說出口。陳哲眼里的光太亮了，亮得他不敢碰。
"林凡，"陳哲突然抓住他的手，"你說，規(guī)則之外是什么？"
林凡張了張嘴。
他想起七歲那年。那個凌晨。
他本來睡得很沉。然后被哭聲吵醒。是妹妹林微，她才兩歲，發(fā)高燒。林凡聽見父母起床的聲音——守則允許父母夜間照顧嬰兒，但必須在十分鐘內(nèi)讓嬰兒停止哭鬧，否則視為"持續(xù)噪音異常"。
妹妹的哭聲越來越大。
他聽見母親哼著守則規(guī)定的"安撫曲"，但那首歌的旋律像是一條冰冷的河。他能聽出母親的聲音在發(fā)顫，父親在一旁低聲催促："快，還有一分鐘。"母親的手臂一定抱得很緊，她的焦慮像潮水一樣透過墻壁滲過來，但妹妹的哭聲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尖銳，像是一只被掐住的小鳥。
林凡躺在床上，緊閉雙眼。守則規(guī)定：夜間醒來，應(yīng)閉目靜臥，努力再次入睡。不得關(guān)注外部異常聲響。
然后他聽見"啪"的一聲。
不是巴掌。是某種更輕、更脆的聲音。像是一個氣泡破了。
哭聲突然停了。
然后他聽見母親的聲音——不是哭，是一種他從沒聽過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喉嚨的野獸，破碎、嘶啞，充滿了某種他聽不懂的絕望。然后是父親捂住母親嘴的悶響。父親在提醒她：守則規(guī)定，夜間不得發(fā)出干擾他人的聲音，任何超過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