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變化。他聽完以后，沉默了幾秒，然后說了兩個字："回去。"
回所里的路上他一句話沒說。
但我看到他在后視鏡里看了我幾眼——那個眼神，和之前那種"你是一個新來的工具人"的眼神，不太一樣。
那天晚上，我剛回到住處就收到了一條微信。
備注名：林組長。
消息只有一句話："把你的通訊錄截圖發我。"
我愣了一下，把微信好友列表截了一張長圖發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到所里的時候，感覺氣氛不太對勁。
從門衛大爺看我的眼神，到走廊里擦肩而過的兩個文員迅速地低下頭——都怪怪的。
我剛坐到工位上，林驍就走過來了。身后跟著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手里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這位是技術部的小王。"林驍用下巴指了指，然后朝我的方向揚了一下，"就是他。"
小王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我桌上，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比對報告。
"趙遠同志，"他推了推眼鏡，"我們對你手機通訊錄里的***進行了全量比對。"
"……然后呢？"
"你的微信好友總數是四百零一人。"
"嗯。"
"其中，與我所在冊異常體的生物信息數據庫匹配的——"小王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林驍。
林驍說："直接講。"
小王把屏幕轉過來。
"一百六十八個。占比百分之四十二。"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很長時間。
"這么多？"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小王把屏幕往前翻了一頁，指著一張表格，"其中在冊的S級異類有四位，**十一位，*級二十三位，C級以下一百三十個。"
我的腦子嗡嗡的。
林驍靠在桌沿上，手上端著一杯沒喝的咖啡。
"趙遠。"
"嗯。"
"你通訊錄里備注為老王**的那個***，你認識多久了？"
"好幾年了吧。他家的烤茄子特別好吃，我送外賣的時候經常去他那吃夜宵。"
"他是一條三百年的蛇精。一直用妖力維持人形。"
"……"
"備注為樓下洗衣店劉阿姨的？"
"我經常去她那洗羽絨服。她每次都會把我的衣服疊得很整齊——"
"灰兔精。一百五十年修為。"
"備注為發際線堪憂的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