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就這樣，她賴上了我。
后來她學了法律，考了律師證，現在是A市最大的律所合伙人。專打離婚官司，勝率百分之九十七。
圈子里都叫她"婚姻粉碎機"。
此刻，這臺粉碎機正坐在我對面，手里攥著那份結婚協議，表情復雜。
"紀衡。"她把協議放下，"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是正常的？"
"什么叫正常？"
"一般人發現老公**，第一反應是崩潰，第二反應是憤怒，第三反應才是找律師。你直接跳到第三步了。"
"前兩步浪費時間。"
沈棠深吸一口氣。
"好吧。那我們來看看你能賺多少。"
她翻開協議第二十八頁，指甲點在那行字上。
"違約條款：婚內任何一方發生不忠行為，需賠償另一方共同財產的百分之七十，外加精神損失費兩千萬。"
她抬頭看我："霍瑯現在身家多少？"
"個人名下**資產大概十二億。婚內共同財產部分，按照這三年的收入和投資收益計算，大約四億。"
"百分之七十就是兩億八。加上精神損失費兩千萬。"沈棠按了按計算器，"三個億。"
她放下計算器，看著我。
"紀衡，你老公**，你能拿三個億。"
"嗯。"
"你什么感覺？"
我想了想。
"收益率不錯。"
沈棠把計算器拍在桌上。
"紀衡！你是人嗎！"
"是。"
"那你能不能表現得像個人！"
"我正在表現。"我說，"一個理性的人。"
她捂住臉，從指縫里看我。
"算了。我早該習慣了。"她把協議收起來，"那你打算怎么辦？現在就攤牌？"
"不。"
"為什么？"
"證據不夠。"我說，"一張照片和一塊表，只能證明他和那個女人關系曖昧。要觸發違約條款，需要實質性的**證據。"
沈棠挑眉："你要釣魚？"
"不是釣魚。"我說，"是盡職調查。"
"……你把離婚當并購案做？"
"有區別嗎？"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然后站起來，拿起包。
"行。我幫你。"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但是紀衡，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這三年，你對霍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想了想。
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