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搖了搖頭。
于是清風觀多了一位關門弟子，白霜。
我從未對她設防，更不知她會故意把云清子引到屋外，聽見我的少女心事。
察覺云清子的疏遠，我決定找她陪我坦白，卻聽見他的聲音從白霜的房間傳來。
他一改平日的冷淡，柔聲對她說，你不用怕，嫁給教主的只會是清月。
他說，我會護著你的。
白霜哽咽的嗚嗚聲換來的是他的加倍安慰。
我心痛到無法呼吸。
一腳踹**門，瘋了一般嘶啞著聲音問他為什么。
云清子只是轉過頭，說：“你比白霜更合適。”
6
更合適。
好一個更合適。
我流著眼淚走近他，低聲道：“到底是為什么？”
云清子退了一步，淡淡說：“你不要與為師離的太近。”
白霜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哭泣：“師父，白霜是真心愿意嫁的，我不怕了，就讓我代替師姐去吧。”
云清子皺眉扶起她，輕聲道，“你不必委曲求全。為師心里有數。”
懂了，我什么都懂了。
“云清子！”
“怪不得你舍不得讓她嫁過去，原來你們早已有了首尾！”
“在祖師爺靈前發的誓，你都忘記了嗎？”
云清子氣急，一個耳光打的我猝不及防。
“出去！”
他見我不動，惱火地扯著我的手臂拖往門外。
被抓住的手臂吃痛，生理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
“我沒有你這個弟子。”
他狠狠一丟，我脫力摔倒在地，粗糙的石子瞬間讓手心鮮血直流。
十指連心的痛讓我記了好久。
到出嫁前一日，我都沒見到云清子。
白霜送來了第二日的嫁衣。
她得意洋洋，語氣輕慢：
“師姐，你認命吧。”
我坐在桌邊，把她當做空氣，倒了一杯茶。
“我也是清風觀弟子，你裝什么清高。”
手里的茶直接潑到她的臉上，我神色淡淡：
“別人叫你一聲師妹，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關門弟子了。”
看她頂著滿頭的茶葉尖叫，我笑出聲來。
“我只聽云清子親口對我說。”
7
云清子還是沒出現，白霜被我那一杯茶氣的病了，他忙著照顧。
晚上他就派人來傳話，要我去給白霜負荊請罪。
憑什么？
我冷臉質問，傳話的師弟汗流浹背：
“師姐明日就出嫁了，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