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線上預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兩千萬。
鴻淵國際的名頭太大了，亞太區總**權的含金量所有人都清楚，這是一塊能讓任何公司一夜之間躋身頂級的金字招牌。
而現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塊招牌要落在白惜月頭上。
周明的團隊宣傳攻勢鋪天蓋地。
"白惜月：從演員到商業女王的華麗轉身"
"霍言白惜月強強聯手，千億版圖即將開啟"
"鴻淵國際為何選擇白惜月？**背后的商業邏輯"
每一篇通稿都把白惜月吹成了商業天才。
而關于我的，只有一條。
"霍言前女友蘇晚被曝無業，疑似靠男人養三年"
評論區的嘲諷鋪天蓋地。
"活該被甩，自己沒本事怪誰？"
"人家白惜月能拿千億項目，你能拿什么？"
"霍言眼光終于正常了，蘇晚就是個花瓶。"
秦姐把這些截圖發給我的時候，語氣里帶著火。
"要不要讓法務發律師函？"
"不用。"
"蘇總，他們這是在毀你的名聲。"
"下周三之后，這些東西會變成他們的墓志銘。"
秦姐沒再說什么。
周一，鐘淮從海外飛回來了。
他落地后第一件事是來見我。
"蘇總，簽約儀式的流程我過了一遍，沒有問題。"
"白惜月那邊聯系你了？"
"周明的人找了我秘書四次，我讓秘書按流程回復的，說簽約當天我會出席。"
"他們知道最終授權需要什么嗎？"
"不知道。他們以為我簽字就行了。"
"實際上呢？"
"實際上，鴻淵國際所有千億級以上的合作授權，必須由持有黑金蛇形尾戒的最高決策人當場驗證。戒指內置芯片，現場掃描確認，缺一不可。"
"這個信息，外界有人知道嗎？"
"除了董事會核心七人，沒有任何人知道。林安安能接觸到的只是前端的商務資料包，后端的授權流程她連入口都找不到。"
我點了下頭。
"簽約儀式當天，你正常出席，正常走流程。到最終授權環節的時候，按規矩來。"
"明白。"鐘淮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蘇總，說實話，忍了三年，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
"為什么什么？"
"為什么要藏這么深。鴻淵是你一手建起來的，你是全球最年輕的跨國財團實控人，為什么要在一個男明星身邊當三年透明人？"
我想了想。
"因為我想知道，如果我什么都不是，還有誰會對我好。"
鐘淮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答案是什么？"
"答案是沒有。"
鐘淮嘆了口氣，"那下周三，讓他們也知道。"
"會的。"
第八章
簽約儀式前一天，林安安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蘇姐，明天的簽約儀式你真的要來嗎？我勸你別來了，場面會很尷尬的。"
我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
"霍言哥說了，如果你來鬧場，他會讓保安把你請出去。別讓自己太難看了。"
我還是沒回。
第三條。
"蘇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事實就是事實。你沒有團隊，沒有資源，沒有**，那個項目你接不住的。惜月姐比你更適合。你應該祝福她。"
我把手機放下。
秦姐敲門進來。
"明天的座位安排出來了。白惜月坐主簽約席，霍言坐嘉賓第一排，林安安坐白惜月團隊席。"
"我呢？"
"周明把你的名字排在了最后一排角落。"
"行，就坐那兒。"
"蘇總……"
"最后一排挺好的，看得清楚。"
秦姐把流程單放在我桌上。
"明天的直播團隊是鴻淵自己的，八個機位，全程無剪輯。線上預約觀看人數已經到了三千五百萬。"
"三千五百萬人看白惜月簽約。"
"三千五百萬人看你摘面具。"秦姐糾正我。
我笑了一下。
"對了，"秦姐又說，"霍言今天發了一條朋友圈，我截圖了。"
她把手機遞過來。
霍言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話："明天，見證歷史。"
配圖是他和白惜月的合照，兩個人站在一面巨大的鴻淵國際標志前，笑得志得意滿。
底下的評論全是恭喜。
"霍總牛！"
"強強聯合，未來可期！"
"**太厲害了，這種級別的項目說拿就拿！"
我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