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場合？"
"就……惜月姐的慶功宴嘛。畢竟你們之前有點不愉快……"
"不愉快？你偷了我的合同給她，這叫不愉快？"
林安安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
"蘇姐，都過去了，你別總揪著不放。再說那個項目本來就不是……"
"不是我的？"
"我的意思是，那種級別的項目需要專業團隊來運作，你一個人確實……"
"確實什么？"
她沒接話，看了一眼大廳中央。
霍言和白惜月正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圍著。白惜月穿了一條紅裙子，笑得端莊大方，霍言站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
三天前那只手還想搭我的肩。
"蘇姐，我勸你一句。"林安安壓低了聲音，"今天是惜月姐的大日子，你別鬧。鬧了對你沒好處。"
"你在威脅我？"
"我是好心提醒你。你現在沒了霍言哥，在這個圈子里什么都不是了。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說完，端著酒杯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蘇姐，你那條圍巾我織了三個晚上，你要是不想留就扔了吧，別浪費。"
她笑著走遠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的戒指。
黑金蛇形尾戒在燈光下悶悶地反著光。
不急。
第六章
晚宴進行到一半，霍言上臺了。
他穿了一身定制西裝，站在燈光下確實好看，頂流的臉不是白長的。
"感謝各位今晚到場。"他舉著酒杯，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今天這個晚宴，是為了慶祝一件大事。"
臺下安靜了。
"鴻淵國際，亞太區總**權，正式落定。"
掌聲響起來。
"而拿下這個項目的人，就是站在我身邊的白惜月。"
白惜月被他牽著走上臺，微微鞠躬，笑容得體。
"惜月為這個項目付出了很多，她的團隊日夜奮戰，終于拿到了這個結果。我為她驕傲。"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臺上這兩個人。
霍言的手一直沒離開白惜月的腰。
三年前他也是這樣摟著我，在我面前說"我為你驕傲"。
"接下來，"霍言繼續說，"下周的正式簽約儀式，鴻淵國際的亞太區總裁鐘淮先生將親自出席，屆時會有全程直播。"
又是一陣騷動。
"鐘淮？鴻淵的鐘淮？"
"那可是鴻淵的二號人物，直接對全球總裁負責的。"
"白惜月這是要起飛了啊。"
我喝了一口水。
鐘淮確實是鴻淵的二號人物。
但他對誰負責，在場沒有一個人猜對。
臺上的白惜月開始發言了。
"謝謝大家，也謝謝霍言一直以來的支持。這個項目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會全力以赴……"
她說了很多，我沒怎么聽。
直到她說了一句話。
"也感**安，沒有她，我不可能拿到第一手的資料和信息。"
林安安站在臺下第一排，被點名后笑著揮了揮手。
全場鼓掌。
沒有人知道那些"第一手資料"是從我的賬戶里偷出來的。
在他們的故事里，白惜月是憑實力拿下項目的女強人，林安安是忠心耿耿的好助理，霍言是慧眼識珠的好男人。
而我，是那個被淘汰的、沒有價值的前女友。
晚宴結束的時候，我起身往外走。
經過大廳中央，霍言看見了我。
他的表情變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真的來了。
"蘇晚？"
我沒停。
"蘇晚！"他快步走過來，攔在我面前，"你來干什么？"
"吃了頓飯。"
"你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你的晚宴不歡迎我？"
"我沒說不歡迎，但你這樣……"他壓低聲音，"你讓惜月怎么想？"
"她怎么想關我什么事？"
"蘇晚，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霍言，你能不能閉嘴？"
他愣了。
我從來沒這么跟他說過話。三年里，我永遠是那個退讓的、溫柔的、"你說得對"的蘇晚。
"下周簽約儀式，我也會去。"我看著他的眼睛說。
"你去干什么？"
"看熱鬧。"
"蘇晚，你別鬧了。"
又是這句話。
"霍言，你記住今天說的每一個字。"我繞過他往外走，"下周你會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他在身后喊。
我沒回頭。
第七章
簽約儀式定在下周三。
全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