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逼走的弱者。
我盯著那張**看了兩秒，忽然覺得有點可惜。
不是可惜林安安。
是可惜她織圍巾的手藝確實不錯，我那條圍巾到現在還在衣柜里掛著。
回頭得扔了。
下午，手機開始密集震動。
圈子里的"朋友"們發來的消息大同小異。
"蘇晚，你跟霍言真分了?。?
"聽說安安去白惜月那兒了？你身邊沒人了吧，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一個？"
"那個鴻淵的項目真的給白惜月了？那你怎么辦啊？"
語氣里的關心像泡了水的紙巾，一捏就碎。
沒有一個人問我需不需要幫忙，只有人來看熱鬧。
我一條都沒回。
晚上九點，霍言打來電話。
我接了。
"蘇晚，你是不是把安安的社保停了？"
"她被辭退了，社保當然停。"
"你能不能別這么絕？她跟了你兩年……"
"她偷了我的東西跟了你，你打電話來替她討社保？"
"什么偷？你能不能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安安只是覺得那個項目更適合惜月……"
"行，適合她。還有別的事嗎？"
"蘇晚，你變了。"
"嗯，變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多溫柔多體貼……"
"以前我也沒被人偷過千億合同。"
"你到底在執著什么？一個合同而已！你又不缺錢！"
"我不缺錢，所以你們偷我的就是應該的？"
霍言沉默了幾秒。
"你冷靜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們再談。"
他掛了。
想通。
他覺得我會想通，會像以前一樣退讓，會覺得一個合同不值得鬧翻，會乖乖回到他身邊繼續當那個"懂事的女朋友"。
三年了，每一次都是這樣。
白惜月要什么，他讓我讓。
我讓了三年，讓到他們覺得我的東西本來就該是他們的。
這次不讓了。
第五章
三天后，圈子里傳開了一個消息。
霍言要辦一場私人晚宴，慶祝白惜月拿下鴻淵國際亞太區總**。
地點選在京城最貴的私人會所，邀請了半個娛樂圈的頂級資源方。
秦姐把邀請函的照片發給我。
燙金字體，白惜月的名字印在正中間，下面一行小字："鴻淵國際亞太區戰略合作簽約預熱晚宴"。
"他們還沒拿到正式合同，就開始慶祝了？"
"周明那邊放出消息說流程已經走完了，就差最后一個簽字。"
"哪個簽字？"
"他們以為是鴻淵亞太區總裁的簽字。"
"鐘淮的？"
"對。周明托了三層關系找到鐘淮的秘書，秘書說鐘總下周回國，屆時會出席正式簽約儀式。"
"鐘淮怎么說？"
"他說聽你的。"
我想了想。
"晚宴什么時候？"
"后天。"
"給我弄一張請帖。"
秦姐頓了一下，"你要去？"
"霍言請了半個圈子來看白惜月的風光，我不去看看多可惜。"
"以什么身份去？"
"就用蘇晚的名字。霍言的前女友，被搶了項目的可憐人。"
秦姐笑了一聲，"明白了。"
晚宴當天，我穿了一條黑色的裙子，沒戴首飾，只有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黑金蛇形尾戒。
三年了，所有人都以為那是一枚普通的裝飾戒指。
霍言問過一次，我說是大學時買的便宜貨，他就再沒看過第二眼。
到了會所門口，簽到處的小姑娘看了看名單，抬頭打量我。
"蘇晚女士？請問您是哪位的……"
"我自己來的。"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我進去了。
大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我剛走進去，就有人注意到了我。
竊竊私語像水波一樣擴散開。
"那不是蘇晚嗎？她怎么來了？"
"不是跟霍言分了嗎？來干嘛？"
"看前任的新歡慶功？這心態也太好了吧。"
"說不定是來鬧的。"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水。
沒坐兩分鐘，林安安端著酒杯走過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禮服裙，頭發盤起來，耳朵上戴著一對鉆石耳環。
上個月她還穿著我買給她的工裝外套幫我拿快遞。
"蘇姐？你怎么來了？"她的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
"請帖上寫了歡迎各界人士。"
"哦……"她笑了一下，"我以為你不會想來這種場合。"
"什